魏雨薇愣了一下。
前一秒還在調查賴文山,下一秒就要進軍港島金融界?這思維的跳躍度也太大了。但她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韓董做事,從不無的放矢。這顯然是針對賴文山的後續手段。
以韓氏集團如今的體量,強勢入駐港島,必然會掀起滔天巨浪,這本身就是對港島現有秩序的一次猛烈衝擊。
“我明白了,韓董。”魏雨薇立刻點頭,“我馬上去辦。”
就在這時,韓葉桌上的私人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韓葉那冰山般的表情,罕見地柔和了一絲。他示意魏雨薇不必回避,接起了電話。
“爸。”
電話那頭,傳來父親韓天成略帶焦急的聲音:“阿葉,你是不是……要去港島,找那個賴文山的麻煩?”
韓葉的動作沒有絲毫變化,語氣依舊平穩:“您聽誰說的?”
“港島的李伯,剛剛給我打的電話!他說聽到了風聲,江南韓家要動賴大師!”韓天成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擔憂,“兒子,爸知道你現在有本事,但那個賴文山不一樣!他不是普通的生意人!在南邊,他的話比文件還好用!多少人受過他的恩惠,又有多少人被他一句話搞得家破人亡!你動他,就是跟半個港島商界為敵啊!聽爸一句勸,我們沒必要去惹這種人!”
李伯是韓家多年的生意夥伴,在港島頗有地位,消息自然靈通。韓葉隻是讓魏雨薇去查,風聲就已經傳到了這種地步,可見賴文山在那裡的影響力有多麼恐怖。
“爸,您放心。”韓葉的聲音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我隻是去做生意,順便……收回一些本該屬於我們家的東西。”
“生意上的事,我有分寸。”
他沒有過多解釋,但那種不容置喙的自信,卻通過電話線,傳遞給了韓天cheng。
韓天成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他隻能歎了口氣,叮囑道:“那你萬事小心,需要家裡做什麼,隨時開口。”
“好。”
掛斷電話,辦公室裡恢複了安靜。
【凡人的羈絆,有時是束縛,有時……也是這枯燥世間,唯一的一點暖色。】
韓葉心中閃過一絲漣念,隨即被更為冷冽的殺意所取代。
【竊我盟友氣運,便是斷我修煉資糧。一個靠著歪門邪道苟活的偽修者,也敢在我的地盤上伸手?】
【既然你叫賴半仙,那我就親手送你,去見真正的神仙。】
……
與此同時,港島,太平山頂。
一棟被譽為“風水第一”的奢華彆墅內,檀香嫋嫋。
賴文山正坐在一間靜室的蒲團上。在他麵前,擺放著一個龜甲製成的羅盤,指針正在微微顫動。
靜室外,港島新晉船王周福海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汗水。他最近一筆海外的大生意遇到了麻煩,幾個億的資金岌岌可危,隻能前來求助賴大師指點迷津。
“周先生不必著急,大師算無遺策,您這點小事,大師一句話就能解決。”旁邊的弟子恭敬地安撫道。
周福海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師的本事,我自然是信得過的。”
靜室內,賴文山看著羅盤上越來越不穩定的指針,眉頭緊鎖。他掐指推算,口中念念有詞。
他感覺今天心神不寧,仿佛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就在他試圖窺探天機,找出那絲不安的源頭時。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