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地上那顆已經徹底消散、隻留下一片焦黑印記的魔顱,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昏死過去的張超。
最後,他的目光,投向了死亡穀的入口方向。
眼神,冷如萬古玄冰。
【天機閣……】
【這筆賬,該算算了。】
他邁步,向著張超走去。
每一步落下,腳下的地麵都會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氣息內斂,再無絲毫外泄。
返璞歸真。
然而,就在他準備拎起張超離開此地時,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韓葉霍然抬頭,望向山穀入口的上方。
那裡,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站著三道身影。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藏青色道袍、鶴發童顏的老者,手持一柄拂塵,仙風道骨。
他身後,則是一男一女兩名中年人,皆是氣息沉凝,太陽穴高高鼓起,顯然是內家功夫臻至化境的絕頂高手。
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赤著上身的韓葉身上。
那為首的老者,在看到韓葉腳下因氣息爆發而化為齏粉的地麵,以及感受到山穀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股精純魔魂的餘韻時,瞳孔不易察覺地猛然一縮。
他手中的拂塵,看似隨意地搭在臂彎,拂塵的絲絛卻在無人察覺的瞬間,繃緊如鋼絲。
山穀內,風止。彌漫的塵煙緩緩沉降,露出狼藉的地麵。韓葉赤著上身,挺拔的身軀上布滿戰鬥的痕跡,卻無血汙。他的皮膚白皙如玉,汗珠順著肌理滑落,折射著淡漠的光澤。唯有胸口處,那一道淺淡的焦黑印記,是魔顱消散後留下的最後痕跡。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平靜地凝視著穀口。在那裡,三道身影如憑空出現,無聲無息,卻又帶著一股與這片蠻荒之地格格不入的清雅。
為首的老者,身披藏青色道袍,一頭銀發梳理得一絲不苟,麵容清矍,雙目開闔間,精光內斂。他手中拂塵輕搭臂彎,仙風道骨,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他身後的一男一女,皆是中年模樣,男子麵色沉凝,氣息如淵,女子則眉眼清冷,長劍未出鞘,卻自有鋒芒暗藏。
三人的目光,第一時間掃過山穀中央那片焦黑的印記,隨後便齊齊落在了韓葉身上。
老者的瞳孔,不易察覺地猛然一縮。他看到了韓葉腳下那片因築基氣息爆發而化為齏粉的岩石,也感受到了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那股精純而龐大的魔魂餘韻。這些線索,如同無聲的驚雷,在他心湖炸響。
【這片區域的混沌魔胎,竟被人如此徹底地煉化了?】老者心中泛起驚濤駭浪,手中的拂塵絲絛,在無人察覺的瞬間,繃緊如鋼絲。他努力維持著麵上那份超然物外的高人姿態,但眼底深處,卻泄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身後的中年男子,太陽穴高高鼓起,眼神銳利如鷹。他看向韓葉的目光中,除了審視,更帶著一種本能的戒備。女子則麵無表情,但她握劍的手,指節微微收緊,顯示出她此刻的警惕。
“閣下好手段。”老者率先開口,聲音清朗,帶著一股穿透力,“竟能在此處,以凡人之軀,降服這等天地異數。”
韓葉沒有回應。他隻是靜靜地看著這三人,眼神中是萬古不變的淡漠。他知道這三人來自何處,也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
【天機閣……終於坐不住了。】韓葉心中冷笑。他抬起左手,指尖輕輕摩挲著手腕,那裡曾因過度催動力量而顫抖,此刻已然平穩。他的呼吸深沉而悠長,體內築基期的靈力如大江奔湧,生生不息。但那股從怨魂中提煉出的灰色能量,卻像一枚不定時炸彈,靜靜懸浮在識海,等待著被引爆。
“老夫天機閣,塵緣。”老者見韓葉不語,也不惱,再次自報家門,目光在韓葉身上逡巡,“敢問閣下尊姓大名?此處乃我天機閣鎮守之地,閣下在此所為,所為何事?”
韓葉的眼神,掃過塵緣道長,又掠過他身後的兩人,最終落在了張超昏迷的方向。他沒有回答塵緣的問題,反而邁步走向張超。他每一步都踏得極穩,仿佛腳下不是破碎的岩石,而是平坦的大地。
塵緣道長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對方的無視,讓他感到一絲不悅。他身後那名中年男子,向前踏出半步,周身氣勢微不可察地升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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