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肻特進來,一幫人老老實實的作揖行禮,就算是全了禮儀之邦的態度。
肻特也像模像樣的回禮,用標準的帝京官話說道:“怠慢諸位了。”
作為世界上頭一號甚至可以說唯一的龐然大物,大明的禮儀就是時尚風向標,所以泰西各國大部分貴族都是會的。同時大明的官話也一樣,肻特公爵記得自己小時候還有大明來的老先生教他書法、作詩呢。
就像早些年它們以說琺語為榮一樣,誰強大就學習誰,這沒有什麼值得羞恥的。
“請坐。”
作為主人家的肻特先請大明方麵的代表落座,之後自己才坐下。
同時使館的侍者也端上來新的茶水,態度和禮儀都十分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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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作為使團代表的鴻臚寺司丞心情不錯,那小胡子一抖一抖的。
“昔年鶴翁遠赴泰西,入貴國宮中教書,吾輩甚是可惜。”
“但如今看來,倒是吾等淺薄了。”
司丞看向肻特,一副老懷大慰的模樣,笑道:“得見公爵閣下能如此儒雅守禮,鶴翁在天之靈,一定倍感欣慰!”
這話說得肻特也有些害羞,不禁謙虛道:“豈敢豈敢,我還多有不足。這些年也時常告誡自己,千萬不要忘記恩師的教誨。”
他這話說的可沒有半點虛假成分,那個溫文爾雅的大明老先生,對於肻特和這一代許多王室成員而言,都是值得敬重的人。
可惜老先生去教書時就年事已高,之後還沒等到肻特大婚就故去了,對他來說真是非常遺憾。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讓旁人根本插不上嘴,之後才慢慢逐步進入正題。
大明方麵的態度非常直接,那就是明軍占領的土地全部保留,並且帶嚶要賠款,俘虜也得花錢贖回。
這些條件在大明看來已經是“退讓”了。
尤其是軍方代表,彭城侯張澊。
他覺得己方甚至願意屈尊降貴來到你們這裡談判,也是一種“極大的讓步”。
如果要按照軍方的慣例,起碼也得是打到人家家門口,讓它們簽城下之盟吧!
“諸位,賠款和贖金都可以談,但土地是白象人的,我們沒有權力簽字決定。”
肻特被噎得差點說不出話來,臉色實在不好看。
現在打是打不下去了,再打隻會付出更大的代價,所以再難也得談。
但他也沒忘記要掙紮一下,能花錢解決自然不錯,但土地還是必須要爭一爭的。
彭城侯張澊都快被肻特的話逗笑了,搖頭譏諷道:“我說公爵閣下,您這話說的就真沒意思了。”
“咱們就是說,白象從上到下有哪一寸土地是屬於白象人的?”
“這得歸功於誰啊?在場的有人不知道嗎?”
“現在說出來這種話,您不害臊嗎?”
“照您這麼說,那我們也可以來。”
“現在參戰的孟養軍歸南中鎮守府管,你去跟他們談吧。”
張澊冷笑:“我們~可沒有權力替他們簽字喲~”
“......”
肻特有點難繃,但還是想要再爭取一下。
但在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在談判桌上就更不可能得到了。
他的努力注定是無用的,張澊隻用一句話就讓他無言以對。
“公爵閣下,我就想知道,你們的那些援軍到底行不行。”
肻特:我也想知道啊!(?Д?)
關於援軍到底行不行這件事,問援軍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它們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反正打起來多半是指定不行了。
這話聽上去很繞,事實上也確實很繞。
不過把援軍派出去的人還是能拎得清的。
所以明明在兵力上占儘優勢的帶嚶方麵,主動來大明尋求洽談停戰事宜了。
而看透了這一點的大明方麵,便選擇直擊要害,就問他肻特頂不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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