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最先被抓住,因為它真的是太瘦太瘦了,根本就不可能跑得掉的。
“徐將軍,您還好嗎?”
恰阿圖走過來,有些不解。
這個侯府來的少爺怎麼回事,一個瘦麻稈兒樣的似夷虜子,有那麼好看嗎?還是說他在責怪我們都司的人辦壞了事,浪費掉了這個還有用的夷虜子?
見他不說話,恰阿圖解釋道:“我們的衛兵還是非常儘職儘責的,這種被誤刹的隻是極少個例,還請您見諒。”
徐子寧搖搖頭,站起來問道:“它們都是俘虜嗎?”
這是廢話。
畢竟怎麼可能是俘虜呢?它哪怕是正常狀態下也沒有步槍高吧!這又不是二次賽季打到大後期的漢斯或者腳盆,你從哪裡找得來這種十幾歲的俘虜?
如果不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哪家軍隊會放著身強力壯的成年人不用,招一幫還沒有槍高的小孩兒來當兵呢?
徐子寧心裡頭明知道這是廢話,但還是選擇問了出來。
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會讓他知道接下來該怎麼看待恰阿圖。
“當然不是俘虜啦,這些都是新羅刹那幫家夥派來的什麼‘探險隊’裡麵的人。”
“說來也是挺可笑的,它們來探險居然還帶老婆孩子的?”
“這不明擺著就是移民嘛!”
“連我都看得出來,新羅刹就是故意放這些人過來惡心我們的!”
恰阿圖一臉的無奈,還用腳踹了踹地上那個夷虜子,無奈道:“被天可汗的大兵剿滅之後,剩下的那些像它這樣的崽兒,還有被大兵挑剩下那些比較老和醜的,全都送到我們這兒了。”
恰阿圖看著地上這塊已經快被凍硬的爛肉坨子,有些心疼。
當然,他是在心疼自己的損失。
畢竟再怎麼說給了吃喝喂養的,現在就這樣似了,他總覺得是自己虧了。
可惡的夷虜子!似就似了,但你能不能先把吃了喝了我的東西都給吐出來啊!
“給它安葬了吧。”
他的話讓徐子寧舒坦了些,扭頭就吩咐侍衛們乾活。
侍衛們雖然不理解,不過執行命令倒是極為堅決,立刻取下工兵鏟開始乾活。
三兩下就挖好了個小坑,把它丟進去之後再填埋好,甚至還抽空去找了個破木板懟在上麵當墓碑。
嗯……就是不知道,這塊田地的主人回來之後看見自家田裡忽然冒出個墓地,屆時會是怎樣的感受。
不過徐子寧才懶得管這些,心情稍微舒坦了點的他,讓恰阿圖繼續帶路。
他的心情確實變好了點。
因為總算沒有聽到說:這人是明軍直接出兵跑去人家村鎮裡捉來的。
畢竟他的部隊當初在白象那邊貌似就是這樣乾的,搞得在榜葛剌以東地區原本能有足足數百萬的白象土著,全都不見了。
現在聽說是新羅刹那邊主動送上門來的倒黴蛋,那他倒是還能接受。
看來這個新羅刹一點都不新,思維邏輯都還停留在幾百年前,居然還以為派一些所謂的探險家來插個旗子就能占塊地。
那股表臉的勁兒,隻能說果然是泰西人的特色,看來真是沒有被當年那位隻識彎弓射大雕的猛人打醒啊!
也不知道接下來的二次賽季,來自大明的皇恩碎地拳,能不能把它們打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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