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老板冷笑,上去捏著它的下巴,沉聲道:“嘴是挺硬的,不過還是被我給撬開了。”
“後天晚上會有個羅刹將軍坐火車抵達這裡,我們得準備一下。”
“被動挨打太久了,得來下狠的震懾那些羅刹詭,讓它們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廖沙點點頭,但又有些疑惑。
畢竟這個俘虜自己出外勤,還表現得如此業餘,明顯是個初出茅廬的菜鳥。
這怎麼看都不像是能接觸到這種機密行程信息的人啊?
秉承著有疑惑就問的原則,他很直接的問了出來。
酒館老板似乎早猜到他要這麼問,近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很簡單!”
“因為那個將軍是這貨的伯父!此行過來就是‘順便’來看它的。”
“都是親戚,有聯絡,知道行程也不奇怪了。”
事實上這貨的嘴確實硬,酒館老板都快把它拆成八瓣兒了才問出來這些消息。
繼續審也是為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可能遺漏的。
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審下去的必要了。
因為這貨已經意識模糊,連哀嚎慘叫都沒有了。
仿佛已經失去知覺、心如死灰。
對於這種狀態的俘虜,再審下去,不過是加速它唱涼涼的時間罷了。
還不如直接給個痛快拉倒!
”所以能給我刹嗎?我想要個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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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沙很誠懇的提問。
酒館老板扭頭,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他。
良久,沒說話,隻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轉身就走,把空間留給他發揮。
不過也沒有什麼好發揮的,因為訓練廖沙的北司外勤總旗如此評價:“這小子又快又狠,再過幾年我都不敢跟他硬碰硬了。”
那麼廖沙究竟有多狠呢?
大概就是酒館老板甚至還沒能走出地下室,就聽到後方傳來某種碎裂聲。
下意識的扭頭一看,發現廖沙竟然抄起了他用來審訊的羊角錘,抬手就開了“西瓜”。
那場麵,著實駭人。
“呱!駭死我哩!”
打發廖沙去洗澡後,他才心有餘悸的靠牆緩口氣。
緩過勁了還得去打掃清洗一番,不然地下室都得臭了。
嘶~這瓜瓤大紅大紅的,想必非常甜罷!無惡意)
嗚——————
他正在用拖把拖地的時候,刺耳的空襲警報聲從樓上傳來。
這間地下室是特製的,外麵的聲音傳進來會被放大,方便在此竊聽。
本就很大聲的空襲警報傳進來,那更是爆炸般的效果。
他一秒都待不下去了,隻能扔下拖把往外走。
出去就瞧見裹著浴巾慌忙跑出來的廖沙,擺擺手將其趕回去,便自己上了樓。
穿過幾道隱蔽的安全門之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酒館裡。
此時雖然是深夜,但依然有不少客人在飲酒作樂,空襲警報都無法打擾它們。
或者說,明軍的連日轟炸已經讓這些醉生夢死的家夥愈發麻木了。
它們寧可醉醺醺的被炸成餃子餡兒,也不想再驚慌失措的鑽進防空洞裡自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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