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且站了一會兒,安德烈主動摸出煙遞給他,順勢攀談起來。
他的表情毫無變化,接過煙就感歎道:“是啊,這仗打的,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安德烈給他點上煙,才給自己點上。
吞雲吐霧幾下之後才說道:“不會那麼快結束的,大明人這次可不會回去了。”
“康宮那位總是想得很好,仿佛全世界都得圍著他轉似的。”
“他覺得大明是個外強中乾的破房子,一踹就倒。”
“所以開戰的時候,他是那樣的慷慨激昂,我從收音機裡都能感覺出來。”
“可結果呢?這房子破不破我不懂,但這一踹確實沒倒。”
“所以說,這個外強中乾的到底是誰啊?真是好難猜呢~”
一個身在新羅刹偏遠城市的警察,竟敢如此評價凱撒。
隻能說多少是有點想吃紫蛋了。
當然,在他身邊的酒館老板是不會說出去的。
甚至巴不得有這些不滿的羅刹人再多些,這樣大明打得就更輕鬆些。
“不但沒倒,而且還引出來了一群大萌超人肘擊你們。”
酒館老板嘴上沒說什麼的,但在心裡暗自補上了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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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給他自己都逗笑了。
新羅刹確實是個不得了的龐然大物,但它自己的問題貌似比大明要嚴峻惡劣的多。
尤其是一位完全沒有自知之明的凱撒,根本不如大明的萬歲爺那麼......聖明燭照?
嘶~用這個詞形容今上,酒館老板感覺自己的良心備受譴責,腦海中仿佛回蕩著無數聲音,都在朝他怒吼著:“謊言!你這家夥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給我懺悔罷!”
他有種感覺,這些聲音裡肯定有先帝的一份。
沒人比爺爺更懂自家孫兒是什麼樣的人了!
好吧......
縱使說一千道一萬,今上有再多的不是,那好歹他聽話不惹事吧?
一個願意放手讓專業人士去乾活的大老板,肯定比啥也不會還愛微操的大老板好啊!
“安德烈,你這些話可彆讓那些灰苟兒聽去了。”
酒館老板好意提醒著自己的警官朋友。
所謂的灰苟兒,就是羅刹人對於凱撒鷹犬的蔑稱,因為這幫家夥的製服就是灰色的。
它們跟大明的北司有著差不多待遇,被上層隨意使喚,被下層討厭憎恨。
卡在中間,吃力不討好,總之就是一份在哪兒乾都折壽的活計。
所以雖然是對手,但如果撇開工作和立場來看,酒館老板自己並沒有那麼討厭對方,甚至還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
真·同行看同行,你痛我也痛了屬於是。
“呸!”
安德烈將煙吐掉,隨口罵道:“有種它們就來!”
“仗打到這個份上,它們就沒錯嗎?”
“但凡它們跟軍隊都能發揮好點,我至於發這牢騷嗎?”
“都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還管起我來了?”
說著,他就邁步朝著街對麵的同事和部下們走去。
邊走邊說:“讓它們來!我在這兒工作那麼多年!人脈可不是吃素的!”
“實在不行我就去投了明軍!到時候沒準還能撈個警長回來當當呢!”
他說得很大聲,完全沒有要避諱的意思。
周圍聽到他這些話的羅刹人,也都沒什麼反應,仿佛早已習以為常。
雖然明軍還遠在數百公裡外,但新羅刹似乎已經失去這座城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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