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感動嫉妒)完了,徐哲言就決心要為朱明皇家赴湯蹈火。
雖然以前也是赴湯蹈火。
但這次之後,湯、火溫度要更高!
徐勞大:公主卡卡!請下命令罷!
他從麾下的禁軍抽調精銳,每衛都出動一個百戶所,共四個百戶所,又分彆從四個方向包圍目標所在區域。
其中一路由他親自帶隊,氣勢洶洶的刹向那些竟然膽敢在“龍宮”腳下搞事的“蝦兵蟹將”們!
但他去彙報和調兵都是要時間的。
等他刹過來,那邊大亂鬥結束了,一大幫人也不可能站在原地等他來抓。
所以他很有先見之明,在接到求援電話時就命令五城兵馬司——封路!
不敢抓沒事,不給走總行吧?
事實上還真行,那些人再勇也不敢開車強闖五城兵馬司設立的哨卡。
於是人直到現在都還被困在原地,等著被徐哲言帶著禁軍來一鍋端。
隨著大隊大隊的禁軍入場,氛圍也被營造得越發嚴肅緊張。
路人和車輛都自動遠離,沒人敢在這種場合路過。
大部分的學生都已經離開了,要麼直接送醫院,要麼去踎監,要麼各回各家。
總之沒人敢再待在這裡,同時或許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當中的大多數人都不會敢來參加這樣的活動了。
本來大家都是嘴上說說,表現一下自己的熱情和“正義感”什麼的,誰知道會遇上這種不講道理直接動手的啊!
不但嚇人,也是真痛!
還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他們可以走,但彆人就不行了。
那些上來就動手的家夥,不管是不是真的有恃無恐,都得栽在這兒。
在帝京城這塊地頭上,誰敢和得到皇家點頭的徐哲言大聲說話?
答案自然是:沒人。
至少徐府外麵沒有……
“諸位兄弟。”
“我們也是在征兵處掛了名的。”
“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何必呢?”
眼看著被禁軍團團包圍,那些原本手持棍棒、耀武揚威的漢子也慌了。
之前打得最猛的光頭,把裝備都扔了才敢走上去交涉。
沒辦法,禁軍可不是五城兵馬司,他們連機槍都架起來了啊!
“掛了名就該知道軍中的規矩。”
徐哲言站在禁軍的隊列後麵,拿著一個擴音喇叭說道:“如果你們學不會,就不應該去掛名!”
“幾百萬大軍,多你們一個不多,少你們一個不少!”
這話算是誅心之言了。
因為這些人都是鬱鬱不得誌,想靠著在軍中立功改變命運。
如果軍中不要他們,那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要回到原本暗無天日的生活中。
那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的!
於是乎,這幫人互相看看,然後一個接著一個丟掉了手裡的棍棒,雙手抱頭,蹲下表示請降。
隻有包括光頭在內的幾十人,還在咬牙堅持著沒有屈膝。
他們是之前打得最猛的一批人,很明顯是帶頭的,屬於要犯。
必須要活捉。
但麵對著禁軍冰冷的槍口,要他們投降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徐哲言隻用了幾句話,就輕易的瓦解了他們大部分人的抵抗意誌。
接下來,無非是選擇再說幾句,或者讓禁軍直接動手抓的問題。
“侯爺,有人找。”
他正琢磨著,一個親兵來彙報。
這種時候找他,肯定不是一般人。
徐哲言不敢怠慢,讓親兵帶路。
穿過一排排禁軍組成的隊列,他便瞧見了那個還算熟悉的身影。
那是小妹的學院導師兼教授。
殿前禦史·高啟,字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