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究竟想要乾嘛?”
“起碼按照我的理解,你們的所作所為已經可以被稱之為叛逆了。”
“我都不用向鎮守府請令,就可以將你當場拿下。”
同一時間,鬆崎藏六求見而不得的柴田秀一郎,正在和另一個人交談。
或者應該說是質問吧,畢竟如果單純隻是交談可說不出這種話。
“隻是履行職責罷了。”
“就跟你一樣。”
大島家的家主,大島梟坐在對麵,坦然愜意。
哪怕這是在柴田秀一郎的地盤,他也無所畏懼。
開玩笑!
他大島家可是傍上了駙馬爺的!
(??????)??
你們柴田家再凶再猛,打苟也得看主人吧?
“是嗎?”
“從盟友手裡‘救下’叛逆,也算是履行職責?”
對於大島梟的說辭,柴田秀一郎是十分甚至九分的不相信。
因為根據鬆平健太傳來的消息,他本來抓住了那些逃跑的流亡藩主。
是的,這幫倒黴蛋不願意和伊達宗寶並肩作戰。
結果跑出去就被繞後的鬆平健太抓了個正著!
已經在逃跑的他們直接被嚇破了膽,甚至沒有抵抗就束手就擒了。
搞得鬆平健太白撿了這麼大的便宜,一下子俘虜了大部分敵方的頭頭腦腦。
然而這份喜悅還沒持續多久,在趕往支援鬆崎藏六的路上又遇到了大島家的部隊。
而對方居然要求鬆平健太將俘虜全部交給他們!
多番交涉無果之後,心知敵強我弱的鬆平健太隻能認了這個啞巴虧。
不過他反手就把狀告到了柴田秀一郎這裡,也算是坑了一把大島家。
畢竟在瀛洲稍微消息靈通點的人都知道,第一衛的柴田家和第三衛的大島家向來不對付,甚至可以說是仇深似海都不為過。
而執掌第一衛的柴田家明顯更得大明的信任,隱隱高出理論上平級的大島家一級。
所以,撿到機會的柴田秀一郎也樂得召見大島梟前來質詢。
就算不能抓到能打垮對方的把柄,能當麵耍耍威風也不虧嘛!
“救下?你可能誤會了。”
大島梟對這種帶有明確指向性的問題不屑一顧。
“不過這也正是我希望那些俘虜認為的。”
“畢竟,隻有讓他們相信我大島家還站在他們那邊。”
“他們才會有膽子繼續折騰下去,而不是直接收拾東西跑路。”
大島家作為提出並參與製定桃夭計劃的一方,哪怕是瀛洲人,也有資格從北司那裡獲知一些理論上需要保密的情報細節。
比如目前抵達瀛洲的流亡藩主依然不是全部,還需要繼續釣魚。
這並不奇怪,要知道,瀛洲當年可是有一兩百個藩的。
哪怕當年隻跑出去十分之一,也有十幾二十家。
說來也是神奇,攏共就這麼大點地方,立的旗子都快趕上白象那麼大塊地了。
這讓同為瀛洲人的大島梟都覺得離譜且可笑。
怪不得在一些大明的戲說文學裡,會將它們所謂的“戦嘓時代”戲稱為村鬥啊!
“噢~釣魚麼?”
柴田秀一郎點點頭,但旋即目光一凝:“我不認為這樣能有用。”
“它們打了如此大的敗仗,該被嚇跑的自然會被嚇跑。”
“你再怎麼哄騙也是無濟於事的。”
這話說的有道理,不過大島梟卻搖搖頭:“那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