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二和第二十機動步兵師的野戰炮兵部隊,朝著明軍的陣地進行炮火壓製。
第三裝甲師的部隊也開始從進攻線上出發,朝著明軍陣地發起進攻。
克茜拉伽尼,這座被明軍變成防線支點的小城,仿佛頃刻間就被戰火吞噬。
徳軍的炮彈不但落在明軍的外圍陣地上,也雨露均沾似的落在了城市中。
用無差彆炮擊,打擊敵方的士氣,這是很正常的打法。
沒人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至少明軍不會這麼覺得。
隻不過這樣就讓還在城中的鄂圖曼人遭了殃,它們不明白自己到底算是哪邊的,為什麼明軍和泰西聯軍都要拿它們當坤刹。
如果都不在乎它們的話,那這樣又彈劾打擊士氣呢?
然而沒人能給它們答案,總不能說它們是“戰時總會有的附帶損失”吧?
那多少是有億點點紮心了!
“快走!彆停下!”
“亻也女馬の那些夷虜子真是瘋了,不打陸軍打我們乾嘛?”
”真把我們當成軟柿子了嗎?!”
混亂的城鎮街道中,炮火造成的破壞和煙塵還未散去,零零散散幾個明軍馬潤捧著槍踉踉蹌蹌的穿過一段窄巷來到主乾道上。
巷子口對麵的一棟房子似乎被炮彈直接命中了,整個二樓都被完全抹去。
房子邊上還能看到從上麵飛下來的鄂圖曼人,癱在地上都扭曲變形了,甚是淒慘。
不過這隊明軍根本沒在看,隻是探頭探腦的觀察著街道的另一端。
耳畔時不時能聽到交火聲和爆炸聲,那是友軍正在嘗試阻止敵軍入城。
但很明顯的,那些友軍已經失敗了,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那麼小心翼翼。
“老李老張,你們倆上去看看。”
帶隊的士官打著手勢,下達了命令。
被點到名的兩個士兵,立刻架起槍,貼著牆快速朝著目標方位跑去。
穿過街道後的兩人,在確認安全之後,立刻打手勢讓隊友們跟上。
“上上上!”
士官讓部下先走,他在末尾斷後。
一整個小旗還多的明軍小跑著穿過街道,來到目標地點的掩體後麵戒備。
這一隊明軍馬潤的裝備不可謂不豪華,普通步兵拿著最優先配發的短劍半自動步槍,連機槍班組都在肩膀上各自背一把,主打的就是一個全裝出戰!
而低級士官則是拿著換成彈鼓的衝鋒槍。
海軍到底是有錢,短劍才剛剛量產沒多久,他們就給手下的馬潤全都買來換裝上了。
搞得隔壁陸軍堪堪訂購十萬把“試試水”的單子,都顯得有些小氣了。
至於說衝鋒槍還是老一套,因為確實還夠用。彆看這東西長得有些像p18,但其實它加上彈鼓之後的彈容量跟波波沙是一個級彆的。
七十一發載彈的火力持續性,讓它在目前的戰爭中完全夠用了。
近距離作戰,手持這玩意兒的明軍幾乎是“無敵”的!
“總旗先前說夷虜子已經進城了,這是真的?”
“才過了多久啊!外圍陣地那些人是在睡覺嗎?!”
正在思考下一步該往哪兒去的帶隊士官,聽到部下的吐槽,不由得臉色一沉。
“住嘴!”
“前線的兄弟們已經儘力了,現在該輪到我們了!”
他嗬斥著這些對戰友不夠尊重的家夥,隨即探頭探腦的看向另一頭的街道。
那邊似乎有什麼動靜,但他又說不上來是什麼。
他可不想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帶人上去送。
畢竟據他所知......隔著那麼遠都能聽到的動靜,多半是敵軍的裝甲載具!
雖然他隻是個帶著小旗的士官,頂多就是班長。
但大小也是個能帶兵的,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剛才那個發問的小兵沒問錯,他是知道敵軍已經進城了的。
在猛烈炮擊的掩護下,徳軍的裝甲部隊輕而易舉的打穿了外圍防線,
外圍部隊至少打沒了七八個總旗部,三四百人就這樣丟在了外麵。
剩餘的第二百戶所殘部已經撤進了城裡,且仍在努力減緩敵軍的推進速度。
而他們隸屬於第三百戶所,就是負責城中巷戰的。
百戶大人命令各個總旗部化整為零,分散在城中各處,給夷虜子放放桖!
“你帶幾個人,去那邊那棟樓裡貓著。”
“剩下的人和機槍班組都跟著我,彆掉隊了。”
“動作快,我感覺有條大魚要從這條路過去。”
士官下達了命令,隊伍裡的上等兵立刻帶人分兵出去。
剩下的人則跟著士官去了另一邊。
總共就十五人,在敵情不明的情況下居然還敢分兵。
這種勇到有點盲目的行事作風,也算是明軍的特色了。
“噓~來了。”
分成兩隊埋伏在道路兩邊的明軍,在士官打手勢和低聲提醒後,屏住了呼吸。
其實也不用提醒了,大家都聽見了那越來越近的引擎聲。
聽著很笨重沉悶,不像自家的卡車吵鬨得那麼“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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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可是步兵部隊,根本沒有坦克。
所以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徳軍的坦克開過來了。
士官儘可能貼著牆,偏頭用餘光透過破損的窗戶觀察著街道。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台四號坦克壓裂了道路上古老的地磚,開了過來。
在坦克邊上伴隨著許多徳軍步兵,它們普遍都還在拉大栓,隻有軍官才有衝鋒槍。
但最具威脅的坦克在那裡,明軍可不覺得自己可以靠手上的火力欺負這些敵人。
更糟糕的是,這隊徳軍中的坦克和裝甲車甚至都不止一輛。
沒過多久,第二輛坦克也伴隨著引擎聲出現在視野中。
緊隨而至的是更多徳軍步兵,還有排成隊列的三輛半履帶式裝甲車。
車上裝載的步兵早已卸下,但在車頭上架設的機槍也不是吃乾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