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顧月姝剛走到車邊,梁牧澤就從樓上追了出來。
他緊趕慢趕的攆上來,打開副駕駛就直接坐了上去,然後才有了問問題的閒心,“你怎麼收拾的這麼快?我還以為你洗澡要多洗一會兒呢。”
“我又沒有潔癖,更不需要做各種皮膚、頭發的護理,自然節約時間。”動輒在浴室裡待上一個小時,她自問做不到。
“要不是知道你是女的,我真的很懷疑你男扮女裝。”梁牧澤回憶起她許許多多的彪悍行為,不自覺地抖了抖。
因為,她的彪悍行為下,他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欠兒不欠兒啊你?”顧月姝很不想翻白眼,可忍不住。
她隻能儘量少看他,專注的開車,這樣對自己的視力情況有好處。
等兩人到達羅小軍住的醫院病房時,他正啃著蘋果看著動畫。
他旁邊,因為他手術成功而卸下所有擔憂的陳夢珍和羅亮,頭碰著頭互相低語,氣氛溫馨。
看到他們來,陳夢珍起身相迎,羅亮竟也試著站了起來。
梁牧澤看到他站起來的一幕,激動的錯開陳夢珍走了過去,卻在兩步遠的距離被羅亮製止了。
“你停在那兒,我試著自己走過去。”
陳夢珍此時已經走到了顧月姝身側,見她也看向羅亮,語帶笑意的說道:“他現在已經能靠自己走一段路了。”
“挺好的,這說明複健有效果。”顧月姝收回視線,拍了拍她的手,“你也算苦儘甘來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是啊,會越來越好的。”他們一家三口,隻要都在,日子就是最好的。
顧月姝還記掛著正事,見梁牧澤和羅亮一時半會兒的鎮定不下來,她和陳夢珍打了聲招呼。
“我去找一下張醫生了解了解小軍的恢複情況,有什麼話等我回來了再說,你先陪著他們吧,管著點兒羅亮,彆讓他走太久。”
陳夢珍:“行,你去吧,他們我看著。”
顧月姝最後瞄了一眼羅亮的走路狀態,轉身離開了病房。
在前往張一馳辦公室的路上,她遇到了從另一條路來找他的夏初,直接聊在了一起。
“那個卓然,這段時間還來過你麵前彰顯存在感嗎?”
夏初聽到顧月姝的問題,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才壓低聲音回答她,“最近他都沒出現,是不是我們猜錯了他的意圖?”
“我覺得不會,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很不好。”顧月姝拉著夏初躲開從對麵走過的人,等人走遠了才繼續道:“我的潛意識和感覺救了我無數次,相信這次也不會例外。”
“那就是他被什麼事給絆住了?”夏初想到一種可能,於是癟了癟嘴。
“我這兒大概是他的支線任務吧,總不能主要目的就是奔我來的,那我可太重要了。”
“誰知道呢,不過你做好準備,在目的沒達成前,他不會放棄接近你的。”顧月姝可是太了解那些悵鬼的做派了。
那就是一群螞蝗,扒上了就彆想被甩出去。
而扒上前,他們不達目的就不會罷休。
“我心中有數,隻要卓然來接近我,我立刻給你打電話彙報情況。”夏初很精明,她是不懂怎麼去對付壞人,可她能求援啊。
顧月姝對她投過去讚賞的目光,“就得這樣,要學會揚長避短,求援一點兒不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