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塞的董誌剛索性換了話題,說起了另一件近在眼前的事。
“馬上就要舉行戰區後備軍官特訓了,到時候,來的可全是高手,你們得給我爭點兒氣。”
梁牧澤躍躍欲試,“越高越好,千萬彆來那些不行的,沒意思!”
顧月姝搗了他一杵子,“收斂點兒。”
“不!”董誌剛抬手阻止了顧月姝,“不能收斂,繼續保持,就用這種狂傲的態度應對接下來的特訓。”
“梁牧澤你記著,在特訓中表現的好,你的狂傲就是自信,表現的不好,正好吃吃教訓,知道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沒壞處。”
“旅長,你這明擺著是想看我熱鬨啊。”梁牧澤抱著表彰,特明顯的後退兩步,和他拉開了距離。
顧月姝站在原地沒有動,正看的起勁,誰知梁牧澤卻忽然想到她,居然伸手把她也扯了過去,勢要讓她共同進退,一起抗衡董誌剛。
無辜受到連累,顧月姝笑著踩了他一腳,就翩然退出了角鬥場,把兩不相幫貫徹到底。
她的表現讓董誌剛和梁牧澤也感到了無趣,又鬥了幾句嘴就這麼散場了。
“你怎麼都不幫我?”送走董誌剛,梁牧澤轉過頭就來找顧月姝的麻煩,語氣抱怨,目光幽怨。
邪劍仙要是在場,高低得抱著他親兩口再說,情緒價值絕對給滿了。
想著這個,顧月姝沒忍住笑了出來。
梁牧澤狐疑的看著她,“你是不是沒想好事?”
“咳!那怎麼可能呢?”顧月姝一臉正色,絕對不承認自己正在腦補一些幽默風趣的畫麵。
想象力太好,憋笑的能力就有待提升了,她太難了。
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話連篇,但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梁牧澤隻能不甘心的假裝相信了她的說辭。
但也失去了交流的欲望。
這天,梁牧澤又接到了自己媽媽的電話,話裡話外都在打聽他和夏初的同居情況,以及感情進展。
他隨意敷衍了兩句,卻引來了一堆催婚發言,甚至還有威脅,瞬間後悔把她從黑名單裡拉出來了。
不過他非常了解自己媽媽的作風,隻能溫聲細語的再度敷衍,隻是把敷衍弄得更隱晦了些,就怕她再給他寄一堆的女孩子照片過來。
之前那次,就讓他在基地差點兒顏麵儘失,還被顧月姝抓住笑了好長一段時間。
再來一次,他很難保證那點兒岌岌可危的顏麵還能不能保住。
好不容易哄著她,讓她掛了電話,梁牧澤覺得比自己出了一趟任務都累,前胸後背都被汗濕了。
或許是夏初這個名字在電話裡出現了太多次,洗完澡後,他忽然很想去醫院一趟。
不過他隻以為自己是想去看看小軍,沒往深了想。
而心動不如行動,他立刻丟開作訓裝,換了身便裝,驅車前往了醫院。
“月姝,卓然來找我了。”剛應付走卓然,心驚肉跳的夏初還沒平複好緊張的心情,就把電話打到了顧月姝這兒。
顧月姝說了句稍等,拿著電話走到了清淨的地方,“這就按耐不住了?仔細說說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