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不跟你鬨了,我確實沒否定你的觀點。”顧月姝把閒適的表情收了起來,變成了一臉的正色。
“你也覺得他有問題?”梁牧澤隨即反應過來,“你早就知道夏初身邊有這麼個人?”
“還不算笨,這麼快就想明白了。”顧月姝將自己偷拍的卓然照片擺了出來,“看看這個。”
“這不是!”梁牧澤吃驚的看著那張照片的背景。
顧月姝點頭,“你家那棟樓,我見到的,他就已經去過兩次了,之前有沒有跟著夏初去過,我就不清楚了。”
“這事夏初知道嗎?”梁牧澤渾身緊繃,越加肯定這個男人問題很大。
他這可不純是癡漢問題,那照片裡的目光,陰冷的嚇人,一看就知道身份有異,而且絕對見過血。
“還沒和她說,”顧月姝收回手機,“我打算再等等。”
“等什麼?等他更接近夏初嗎?”梁牧澤臉上的表情似怒似憤,更是坐立難安。
“你這態度可不太對,究竟隻是擔心夏初的安危,還是怕她被卓然纏上?”顧月姝探究的打量著,不放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
梁牧澤僵硬了一下,雖然很快恢複正常,卻還是被她察覺到了這一刻的異樣。
她露出了然的表情,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終於開竅了,吾心甚慰啊!”
“彆整的老氣橫秋的,我還以為我媽站我麵前了呢。”梁牧澤難受的皺眉。
說真的,他媽媽都沒她這一刻老氣。
被嫌棄了,顧月姝不乾了,重重給了他一拳,“好心沒好報,活該你光棍這麼多年!”
“能不能彆跑題?趕緊的告訴我你的打算。”梁牧澤捂著手臂和她拉開距離,然後開口催促。
“我的打算就是靜觀其變。”顧月姝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嘴上卻沒閒著。
“夏初已經知道卓然接近她有問題了,所以她不會相信卓然的任何說法,反而會非常警惕他的一言一行。”
梁牧澤眉頭蹙的更緊,“你打算通過她獲取情報?如果她被發現了,你想過她的安全問題嗎?”
“想過啊,不是還有你嘛。”顧月姝從一開始就考慮到了這個問題,不過她不打算向梁牧澤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換了一種說辭。
這種事,她已經乾過不少次了,可以說是經驗豐富。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卓然在夏初身邊遇見你以後,他更多的注意力就都放在了你的身上。”
“我今天親眼看到,他在小區門口看見你載上夏初之後,看著你的方向露出了殺意。”
所以,隻要他和夏初經常一起出現,卓然就不會那麼在意夏初,她也就不容易被發現,她其實對卓然是抱有警惕和害怕的情緒了。
梁牧澤立刻從她話裡提取出了重點,“你說他想殺我?為什麼?”
“反正不可能是你和夏初走的近,他就不喜歡夏初。”顧月姝幫他排除著錯誤選項,引導他自己想清楚。
“不是感情問題就是有仇,但我們做任務,講究的就是斬草除根,不可能會留下隱患,除了···八年前!”
梁牧澤眼睛圓睜,看著顧月姝又繼續道:“八年前,陸文龍逃掉,在境外創建了t4。”
“卓然出現的時間,如果和我們上次那場失敗行動出任務的時間接近,他就有很大的可能與t4存在一定的聯係。”
越想,梁牧澤就越坐不住,直接一個電話打去了饒峰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