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品,涉及到這種在國內讓人聞之色變的東西,顧月姝想更謹慎一些,等徹底確定了再和饒峰溝通這個事兒。
最重要的是,原劇情裡沒有這一茬。
她得確定一下,是不是她過多的乾涉劇情,導致現實和劇情嚴重偏離帶來的變化。
隻是還沒等成分報告出來,雨季就來臨了,特戰旅和其他單位的戰備訓練也開始了。
顧月姝成天風裡來雨裡去的,有些疑惑隻能暫時放下。
畢竟她都要被泡囊了。
戰備進行到中途,夏初在梁牧澤空閒的時候提出了離開。
“整個特戰旅都在忙著備戰,我繼續留在這兒,不是給你們增加負擔嘛,再說,我的腿都好了,也沒繼續留下的必要了。”
她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已經開始收拾行李。
“再等等。”梁牧澤擋住她的動作,“最近訓練排的太滿了,我們還要戰備,我沒空送你。”
“我自己可以,不用你送。”夏初覺得他的理由不成立,推開他繼續收拾。
梁牧澤看她這麼強,隻好扶著她的雙臂將她挪到了窗邊,“你自己看,這麼大的雨,路也不好走,你自己走我怎麼可能放心?”
“而且做人要有始有終,既然是我把你帶來的,自然也要我把你送回去。”
“更何況,如果隻你自己回去了,卓然要是在你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你不能及時發現,我們也鞭長莫及,真出事了怎麼辦?”
“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聽話一點。”梁牧澤說到這兒,彎腰把在腳邊蹭他的貓抱起塞進了夏初懷裡,“你都不頂它乖。”
當初夏初帶來的一大一小兩個行李,其中的小行李,正是貓箱。
她養的貓,連帶著她這個主人,算是被梁牧澤一鍋抄了,現在連用擔心貓想回家的理由胡攪蠻纏一番都說不出口。
很懷疑,他一開始就想到了這一點。
梁牧澤突然將手蓋在她的頭頂,“不要胡思亂想,讓你留下是為了你好,所以彆收拾行李了,趕緊睡覺吧,我先走了。”
考慮到她以後可能會麵臨更多的危險,梁牧澤打算一會兒就去向旅長申請,讓她留在部隊作為編外人員參與訓練。
這樣也是給了她一個傷好了,但能夠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這麼不憐香惜玉,小心夏初在心裡罵你。”聽說夏初被梁牧澤魔鬼訓練了,顧月姝抽空來勸了勸。
“你要實在不放心她那個小弱雞,幫她練練逃跑能力,槍法也練一練,其他的,你就彆想著速成了。”
她要是有那兩把刷子,早就被當初給她軍訓的教官發掘了,而不是讓他有機會不滿她的弱雞樣子。
梁牧澤自然明白顧月姝說的是對的,可理解不代表想接受。
“我實在擔心,t4組織裡都是些窮凶極惡之徒,卓然既然來自那兒,一旦他想對夏初下殺手,我們總有力不能及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其實想把夏初變成掛件隨身攜帶。
但沒有如果,現實情況是,夏初有自己的生活,而他也有自己的任務,他們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一起。
這種情況下,他除了讓她掌握更多的保命技能,竟然不知道還能做點兒什麼了。
賭卓然不會對夏初動手的那個萬一嗎?他不敢。
“我理解你,但不讚成你的做法,不過想來我讚不讚成的,對你而言也沒什麼參考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