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卓然的計劃實施的很順利,顧月姝高興之餘,卻又因為另外一則消息沉了臉。
“我知道了,你馬上把檢測報告通過加密渠道傳給我,我這邊著急要。”
掛斷電話時,梁牧澤推門走了進來。
她聽到聲音轉身看過去道:“你來得正好,和我去找饒支,我有事找他聊。”
“我也要和你說呢,饒叔剛給我打了電話,約我見麵。”梁牧澤嘖了一聲,苦惱的撓了撓頭,“我還想著如果我回來的晚,就麻煩你幫我去接一下夏初。”
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著急催促,“你趕緊的,我們一起過去,等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你記得幫我拖住他,我先走。”
顧月姝欲言又止,實在沒忍住,踹了他一腳,“等著!”
她起身去了書房,過了一會兒,拿著一個夾滿了紙張的文件夾走了出來。
如果有人去摸,還能從那些紙張上摸到溫度,這都是剛打印出來的。
梁牧澤等的心煩氣躁,見她出來了,快步上前繞到她身後,直接推著她走,“可快一點兒吧,彆讓我饒叔等急了。”
顧月姝都不惜得拆穿他,他怕等急的人是饒峰才怪呢。
饒峰一身常服,正坐等梁牧澤,誰承想他居然來一送一,“月姝?你怎麼也跟著來了?”
“來找你有事的,嗯···你先和梁牧澤聊,我的事等會兒說。”
顧月姝看了一眼周圍,這是個小公園,視野開闊,她隨便就能找到一處空曠的位置坐下來。
她也沒走遠,保持著一個正常人聽不見他們談話的距離,找位置坐下了。
“饒叔,找我什麼事兒?你怎麼一個人跑這兒來了?”
梁牧澤心裡感謝了顧月姝一下,覺得她關鍵時刻還是靠譜夠意思的,這才向饒峰問明叫他來的用意。
饒峰沒有直說自己找他到底什麼事兒,而是把他當成了傾訴對象,將自己不好和彆人說的話,都一股腦的說給了他。
“你姑媽曾經跟我有過一個約定,不管工作多忙,每周必須抽出一天時間來陪她和女兒。”
“以前啊,我們經常到這個公園裡來,她們倆在這兒喂鴿子,我就在這個長椅上打瞌睡。”
“偶爾被她們的笑聲給吵醒了,看見她們倆在麵前跑來晃去的,那個時候就覺得呀,不管乾活是多累多苦,都值得。”
過去在一起的時候日子過的有多麼快樂,就襯得現在有多蕭條,饒峰滿心苦澀,更多諸多不甘。
“小雪要回國了,她不聽我的話,定了機票才通知我的,可是阿澤,我不能見她。”
梁牧澤懂了,直接應了下來,“明白,你把航班號發給我,剩下的我來安排。”
“謝謝。”饒峰緊扣的十指放鬆了些許。
聊的差不多,他們一起起身,把位置換到了顧月姝旁邊。
“月姝,你來找我什麼事兒?”饒峰打起精神,又變成了那個專業的冷靜的饒支。
梁牧澤也好奇的看向她,同樣想知道她找饒峰要聊些什麼事兒。
顧月姝同情的看了梁牧澤一眼,把文件夾交到了饒峰的手裡,“你看了就明白了。”
文件夾裡的內容有些多,饒是有一目十行的能力,饒峰也花了不短的時間才看完,又花了幾分鐘提取了重點。
然後梁牧澤就發現,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成了顧月姝的同款同情眼神,格外的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