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會知道。’顧月姝客套的笑著。
她才不信卓然會放棄接近夏光遠,所以他總會知道他自己沒了聯係夏光遠的機會。
不過她應約前來,就是想加快這個過程,讓他早點兒把目光從夏光遠那兒挪回到夏初的身上,縮小他搞事情的地圖,並且增加他的急迫感。
有龍一被抓這個前提條件,夏光遠那兒再出了問題,他總要急上幾分,而忙中總是會出錯。
他一出錯,就是她收獲的時候。
卓然心事重重的走了,顧月姝和他分開時,他雖然努力的保持冷靜,眸底卻露了怯。
但顧月姝隻當沒看見。
重新坐回到車上,她撥通了梁牧澤的電話,“在哪兒呢?”
“在家,不過也可以馬上不在。”梁牧澤拿過外套,準備看她需要起身出門到更安靜的地方去。
“不用費勁,我說你聽。”顧月姝靠著椅背,捏了下鼻梁解乏。
“你抓那狙擊手和卓然有關係你知道吧,我剛赴他的約,又加了一把火,他接下來會瘋狂的接近夏初,你做好準備。”
“好,我知道了。”梁牧澤掛斷電話,隨手把蹭自己的二喵抱了起來,摸了摸它的項圈。
‘既然已經加了一把火,那我就讓這火燒的更旺些吧,順便也推進一下我和夏初的關係。’
他的眸色深沉,微眯的瞳孔是獵食者捕獵時才會有的狀態,銳利無比,讓人看了就想回避。
這一場暗流湧動的醫療峰會,忙壞了負責安保工作的所有人。
因為峰會的結束,不代表事情的結束。
除了顧月姝和梁牧澤在針對卓然下棋,饒峰和他的人,也忙的腳不沾地,正緊鑼密鼓的對被抓住的犯罪分子進行審訊,以期待從他們嘴裡撬出更多的線索。
“饒支,地下車庫抓到的那個人開口了,說要見你。”
審訊終於有了突破,饒峰起身直奔審訊室,“想好了?”
“你是他們的頭?”熊哥打量著饒峰,目光中藏著一絲算計,然後瞬間變成了怯懦和示弱,“頭啊,不是,領導,我吧真不知道那個車裡邊還有那些東西。”
饒峰靠坐在審訊桌上,審視的盯著熊哥的每一個表情和肢體動作,“我相信你,跟你接頭的人能相信你嗎?”
“不是,領導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就是網上接了個活兒,到那兒就換一輛新車。”
滿臉怯懦的男人為自己開脫的同時還不忘試探,“就是那小子也沒跑了,是吧。”
“你說呢?”饒峰笑了,搞起了心理戰術,“他不但沒跑了,還把你給供出來了,說都是你出賣他的。”
“胡說八道嗎!”熊哥激動了一下,“我把他賣了對我有什麼好處?把他賣了不等於出賣我自己嗎?”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饒峰的雙眼,在看到饒峰眼中的了然和看小醜一樣的眼神後,他裝不下去了,隻能轉移話題。
“不是,我跟你說領導,我吧,點太背,您知道嗎領導,我碰見個傻姑娘。”
“那孩子呀,哎呀,你們趕緊聯係一下她父母,那小姑娘,我跟你說腦子有病啊,而且那可病的真是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