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替你分擔工作嗎?”羅亮一眼看透了顧月姝的小心思,“我還沒歸隊的呢就惦記上我的勞動價值了,你這樣我很慌啊。”
顧月姝嘖了一聲,用一種你是不是不懂事的聲音傳遞著自己的情緒,“慌什麼呢?這些不都是你曾經做慣的事?”
“咱呢,重操舊業就不要扭扭捏捏的假裝第一次了,有老黃瓜刷綠漆硬裝的嫌疑。”
羅亮傻眼了,八年時間,她這胡攪蠻纏給人洗腦的功力隻增不減,意誌不堅定的站在這兒,還真會被她帶進溝裡去。
他都差點兒被拐進溝裡。
“月姝啊,你這一套組合拳,是想把我賣了還讓我給你數錢啊。”羅亮笑的得意,“你有沒有想過,你會說不動我?”
顧月姝換了一種聲調,語氣恢複了正常,不再那麼蠱惑。
“我又不傻,挖坑狩獵本就跟概率有關,你跳進來最好,跳不進來我也不失望,就當坑白挖了唄。”
“如果你能答應我件事,這個坑我自己跳。”羅亮眼瞅著她要放棄,主動變了口風。
“交易啊,能讓你提出來的交易,做起來應該挺費勁。”顧月姝不敢小瞧他的精明,他們幾個,拚腦子,他也是數一數二的。
羅亮笑的勢在必得,“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想要我跳坑了。”
“說說看。”顧月姝坦誠的承認了,對這個交易,她確實感興趣。
“幫我特訓,我要儘快恢複實力。”早已從顧月姝的連番忙碌中看出風雨欲來的羅亮,想趕在大行動之前歸隊,然後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你們兩個是不是忘了?治療還沒開始呢。”陳夢珍本來還有幾分怕治療失敗,現在隻剩無語,被兩人的自信整笑了。
羅亮怔愣的扭頭看向她,“還沒開始治療嗎?我以為我已經痊愈了。”
電話另一頭的顧月姝仗著沒人能看到自己的動作,拍了下腦門,“真是傻了。”
但她絕對不承認是自己犯傻,她認為一定是羅亮給她帶跑偏了。
非常默契的是,羅亮也這樣認為。
然後他們就在電話裡吵了起來,最後都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羅亮:終於結束了,老婆看出破綻沒?
他一下接一下的偷瞄著陳夢珍,要不是長了一張好臉,就隻剩猥瑣了。
陳夢珍表示不忍直視。
顧月姝麻溜的將手機揣兜,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雙頰,“媽呀太社死了!還好默契還在,不然我都不知道還要怎麼繼續聊下去了。”
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她決定去跑幾圈冷靜冷靜,然後再回宿舍收拾這些藥材。
周二之前,除了去參加正常的訓練,處理副隊長需要負責的工作外,顧月姝都蹲在宿舍裡配藥。
好久沒做這些事了,她拿著藥碾,竟然找到了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就當她要沉迷進去的時候,肖騰突然跑過來告訴她說田勇進了衛生隊,還是頭受了傷。
她就像被安裝了防沉迷係統一般,瞬間從歲月靜好中脫身出來,神情間都帶上了凝重,“怎麼回事兒?”
肖騰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