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狐狸。’顧月姝看到林指山的表現,腹誹不已。
明明接近楊愛萍前都把人查了個底兒掉了,還在這兒裝不認識她,真好意思啊!
不過想想也對,他要是臉皮不夠厚,怎麼可能在李遠征依舊還活著的時候硬湊上來呢?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真的會安分守己的隻是這樣靠近嗎?’顧月姝為李遠征的生命安全擔心。
如果林指山想要更靠近楊愛萍,作為絆腳石的李遠征,一定會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隻有除掉李遠征這個丈夫,林指山才能名正言順的打著和楊愛萍重修舊好的名義各種獻殷勤。
顧月姝:‘自家老爹的安全問題要更重視了,總不能真讓林指山把他當絆腳石搬走吧。’
生出以上這些想法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這並沒有讓她忘記自己還在應付林指山,及時回應道:“這裡是楊愛萍的病房,你是哪位?”
對上他疑惑打量的目光,她做恍然大悟狀,“哦,忘了自我介紹,我是楊愛萍的大女兒顧月姝,你可以放心和我交流。”
“這樣啊,”林指山歉意的抬了抬手,向她示意自己沒有空著的手和她握手,隻能點頭問好,“你好,我是林指山,和楊工程師有項目上的合作。”
“這不是聽說她住院了,出於合作夥伴的關心,我就趕緊過來看看情況,希望她早日痊愈。”
合作夥伴的關心?怕項目因此停擺?理由拿的很合理。
消息這麼靈通,不是暗處還安排了彆的監視者,就是他的人脈起的作用,都代表著他這個人的難纏,要慎重對待。
顧月姝心裡繃緊了弦,臉上卻笑的溫和有禮。
“多謝林總對我媽媽的關心,不過我不能代替她做決定,所以需要你在外麵等一等,我得進去說一聲。”
“應該的。”林指山指了指旁邊的一排座位,“我坐這兒等就行,麻煩了。”
“客氣。”顧月姝轉身推門進了病房,臉上的笑立刻消失無蹤。
“怎麼了?”李遠征看到這一幕,關切的問道。
顧月姝豎起食指抵在唇邊,微微偏頭聽了一下外麵的動靜,這才向病床走過去。
李遠征在她靠近後壓低聲音,又問了一遍,“怎麼了?”
“外麵有人來看望楊姨,我總覺得那人不太對勁。”顧月姝見楊愛萍也看了過來,繼續道:“他說自己是林指山,楊姨的合作夥伴。”
楊愛萍沉下臉,“他說的倒也沒錯。”
“你要見他嗎?”李遠征明顯是知道內情的,所以隻是尊重的詢問楊愛萍,沒有要求她見或者不見。
“我不想見他,小姝,你幫我把他打發了吧。”楊愛萍看向顧月姝,“有什麼疑問,我之後再和你解釋,先幫我把人打發走。”
顧月姝搖頭拒絕了她要給的解釋。
“這倒是不用,您和他有什麼關係,那是您私人的事兒,我作為小輩不一定非要有知情權。”
“而且我說的不對勁,跟您理解的不對勁有那麼點兒不一樣,爸爸,要不您偷摸看一眼,我覺得您看過他以後,應該就能明白我的感覺。”
李遠征被她這話說的發毛,“你彆嚇我。”
“您自己看看就知道了。”顧月姝同情他的不幸,卻說不出我在開玩笑的話,因為林指山本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