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重要的是,顧月姝在目的地真的有一個養狗的朋友,她和對方的關係也是真的不錯。
所以這個理由也不是胡亂想出來的。
這樣她帶上黑豹坐這架飛機,再額外摻一腳劫機事件,就顯得順理成章了。
“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聽完經由她加工過的事情經過,陸長風成功被忽悠住了,“我現在調頭送你回機場,你坐最早的一班飛機走。”
“彆!”顧月姝攔住他,“這件事有變,機場剛有客機出過事,時間上得拖一拖,不然太假了。”
“也對,那你還是和我去看厲劍鋒吧。”陸長風絲毫沒覺得自己來回變卦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倒是厲劍鋒,看到他和顧月姝一起來醫院看望,顯得很不好意思,“支隊長,對不起,我把押送任務搞砸了,山貓···死了。”
顧月姝仔細端詳著厲劍鋒訴說愧疚時的一舉一動,發現他表現的滴水不漏,總不能真是山貓倒黴吧?
忽然,她注意到他晃動的手指間夾著什麼。
於是在陸長風開口前,她滿不在乎道:“死了就死了唄,本來他也是要死的,早死晚死不都得死,管他是怎麼死的乾什麼?”
“更何況他也不是咱們殺的,流彈那種賭概率的東西,他中了隻能說他倒黴,命該如此,關你什麼事兒。”
“再說了,真要計較起來,他隻是死了,你卻受傷了,這還不夠彌補你的疏漏嗎?”
趙曉波和塔西低下頭掩蓋住抽搐的嘴角。
神踏馬他隻是死了,當代大儒戰隊必有顧隊的一席之地!
有她這張嘴在,穩穩地很安心。
陸長風也挺無語的,護短他可以,但睜眼說瞎話的功力屬實是比不過,看來還有的學。
“我不管山貓是不是被流彈打中的,既然你們都說是,那就把事實釘死了,彆留下什麼不利因素。”
“謝了。”厲劍鋒背著陸長風無聲的對顧月姝說道。
顧月姝白了他一眼,拿她給的藥丸威脅她,這是一句謝謝就能抹平的嗎?她可不認。
‘被嫌棄了。’厲劍鋒心思浮動,但他並不想說抱歉。
顧月姝察覺到他的想法,再次翻了個白眼,“支隊長,我就先回去了,黑豹還在車上呢,我不放心。”
“行,你把車開走吧,我一會兒讓曉波他們帶我回去。”該搞清楚的都已經問完了,陸長風也沒想繼續拘著她。
顧月姝點頭,有個車挺好的,省的她自己打車了。
搭乘電梯下樓,她兜裡的手機忽然振動了一下,但周圍人多,她就當沒這回事兒,直到上了車。
消息:安全否?可聯絡?
聯絡人:鳳蝶
顧月姝看完消息,改變想法,從駕駛室下車坐到了後排,這才把電話打出去,“鳳蝶,是我。”
“鳶蝶,出什麼事了?怎麼突然改變計劃了?”鳳蝶躲在洗手間裡,這裡是他房間內唯一沒有被安裝監聽器的地方。
“我乘坐的那架客機今日遭遇了劫機,所以你得再等等了,我這兩天都不可能行動。”顧月姝這是通知他改換劇本的意思。
當初製定計劃的時候,他們一共準備了三套方案,如今第一套廢了,第二套拿出來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