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算來了,昨晚做賊去了?”首領雖是笑著的,可卻警告的捏了捏鳳蝶的肩膀。
鳳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首領,這事兒你應該懂的。”
首領還想說什麼,二把手卻不讓他問了,“行了,你自己也這個德性,還有臉怪元初呢?互相體諒一下吧。”
鳳蝶感激的看向二把手,他卻找上了顧月姝,“漾漾啊,你也彆太慣著元初了。”
顧月姝的反應隻能是羞澀的低下頭。
這個動作,比任何言語都有可信度,也更能佐證他們剛剛一直不過來的行為。
隨著宴會進入尾聲,外麵的夜色更濃了,也更適合聊一些在光明之處不好聊的話題。
這種時候,自然該清場了。
“元初啊,今天辛苦你了,趕緊帶著漾漾回去休息吧。”二把手從侍者手裡拿過一瓶酒塞給顧月姝。
“這隻是我答應你的一部分,更多的,會有人送到你那裡。”
顧月姝真誠的笑了,“謝謝二把手,這個禮物我太喜歡了,我家元初你們有需要,請隨便使喚。”
“哎!酒重要我重要?你怎麼能拿我去換酒?”鳳蝶想炸毛,被顧月姝直接扯走了。
臨走前,她朝首領和二把手搖了搖酒瓶,再次表達了感謝。
但她並沒有扯著鳳蝶徹底離開,而是中途折返了。
站在陰影裡,她看著燈火通明的屋內聊得正歡的四人,眼中閃過了然,“看吧,利益給夠了,態度就有了。”
“幸虧我打消了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想法,不然我就變成被捕的魚了。”鳳蝶的腦袋,被幸好兩個字刷屏了。
慶幸之後,他再次蠢蠢欲動,“要不要探探情況?總要搞清楚他們達成了什麼合作,或許能以防萬一?”
“會知道的,我們回去。”這一次回去,就是真的回去,而不是耍個回馬槍了。
一趟回返,能確定幾個組織之間的合作態度就夠了,接下來,就是一個接著一個按部就班的拔掉他們。
隻要拔根拔的快,他們合作後想要開展的項目就開展不起來,自然也就沒了冒險打聽細則的必要。
更何況,細則除了當場偷聽,是真的打探不出來嗎?這種事可不見得。
“之後幾天,你注意一下組織裡的人員調動。”回到住處,顧月姝把自己丟進沙發,極儘慵懶之餘也沒忘記正事。
“不管和黑日組織、綠瑪瑙之間的合作是什麼,首領和二把手總要調動人手去做這件事。”
“如果你實在想知道合作細節,盯住人員調動,就是了解內情的機會。”
“那我有沒有可能也是被調動的一員?”鳳蝶開始了幻想,“如果我也被納入合作裡,那能知道的內容可就更多了。”
“彆想了,你又不是他們的心腹。”顧月姝毫不留情的打斷了他的幻想,“彆在虛妄裡遨遊,還是好好辦正事吧。”
“想了解內情,你的時間不多了。”原定的對這個組織動手的時間馬上就要到眼前了。
鳳蝶也知時間緊迫,之後的幾天幾乎是早出晚歸,可進展依舊緩慢。
每天都要看到他愁眉苦臉的回來,顧月姝連著看了幾天,真的要看膩了,隻好往這件事上摻了一手。
也就是一個提示:“不要緊盯著掌握了核心的人,多找找那些邊緣人物。”
越不受重視的,才是最有可能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