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都是大魚,這要是全抓了,咱們得是集體一等功了吧,二等功都配不上名單上這麼多人。”
馬小川憧憬的未來令人側目。
所有人為了證實他說的展望,齊齊看向顧月姝,都想立功,這可是一等功啊,試問誰能拒絕?
顧月姝也不叫他們失望,點著頭道:“如果這些人儘數落網,很大可能。”
“乾了!”眾人的積極性立刻被調動了起來。
“我覺得咱們就先拿黑日組織開刀,也能熱熱身。”馬小川這張狂的發言引得大家一陣笑,卻不是嘲笑,而是都有此心。
“有誌氣!”顧月姝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拍了個踉蹌。
但這不足以打斷她的發言,於是她繼續道:“所以你們絕對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都給我好好演。”
演的好了,她才能帶著他們去黑日組織遊覽一圈。
楊燦看到馬小川臉上僵硬的笑,眼疾手快的把他從顧月姝手裡解救了出來,“放心吧,演技這塊兒我們都是專業的,絕對不會掉了鏈子。”
“沒錯沒錯。”馬小川躲在楊燦背後,一邊附和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很是鬆了口氣。
他是真的怕顧月姝再捏鼓他幾下後會嫌棄他弱。
不是怕被罵,是怕她以安全為名,剝奪他一起去黑日組織裡玩兒的可能。
顧月姝這裡對黑日組織心懷鬼胎,格爾特那邊也是處於一種同床異夢的狀態,都不是很信任彼此。
這不,格爾特一直在想自己要安排一個什麼樣的後手,然後他就想到了一個人,就是此時坐在他對麵的人,“你就是耶夫?”
“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我耶夫了,所以你得叫我刺身。”耶夫這個名字,對於刺身來說,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
格爾特挑眉,沒在稱呼上麵糾結,反而朝身後的保鏢伸出手,隨即遞給他一張照片,“認識嗎?”
刺身捏著照片的一角看了起來,立時就給了格爾特答案,“h國內務部的阿巴斯。”
“是的,據我們所知他剛升任部長,而且會出席世界園藝博覽會開幕式。”格爾特一隻胳膊撐住腿,“這是你乾掉他的好機會。”
“看來你們太小看中國的反恐部隊了。”刺身想到一個熟人,將照片放在桌子上,得出了結論。
“怎麼?害怕了?”
格爾特使用了激將法,但立刻就被識破了。
“想用激將法?我刺身乾這行乾了這麼多年,這招對我沒有用。”
“慢著。”格爾特攔下起身要走的刺身,身後的兩個保鏢直接將槍口對準了他。
見此一幕,刺身摘下了墨鏡,漫不經心道:“怎麼?你覺得就憑你這幾個手下,也想留下我?”
格爾特笑了,起身壓下槍口,走到了他身側,“我們是動不了你,所以我們隻想收買你。”
“就怕你們買不起。”刺身此話一出,格爾特已經有了掌控他的把握,因為黑日組織最不缺的就是錢。
而且對於能人,不怕他有所求,就怕他彆無所求,那才是真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