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顧月姝在養傷期間的無聊,彆處的熱鬨卻一起接著一起的發生,還都有幸被飛豹隊給見證了。
首先就是發生在記者衛然身上的事。
有一個老板生意失敗,他就挾持了自己仰慕的電台主持人,也就是衛然上了天台,要和她一起死。
接到報警電話,鄭誌勇立即組織出警,驚險卻成功的將人救了下來。
衛然也因此更想采訪他了,把他煩的夠嗆,都到醫院來找顧月姝磨叨這事兒了。
他的意思是她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就答應衛然對她的采訪邀請,幫忙轉移一下衛然的注意力。
顧月姝自然嚴詞拒絕了這件事,他不想被纏上,她也不想。
最後應付衛然的重任又落在了周山頭上,還是他們兩個單方麵決定的,周山並不知情。
等他知道的時候,已經無力更改這樣的局麵了。
第二個熱鬨和葉一帆有那麼點兒關係,不過不是發生在她身上,而是她成了見證者。
某天,她接到了一個男孩的報警電話,他和父親打賭把頭鑽進了洗衣機,結果他父親的頭被卡在裡麵出不來了。
葉一帆到達現場,探查清楚情況後當機立斷向消防隊求了援,小孩兒的父親很快就被成功救出。
等她當場做過一遍檢查,父子倆啥事兒沒有,醫院根本不用去。
過後葉一帆和顧月姝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眼中沒有白跑一趟的懊惱,隻有被救助者安然無恙的輕鬆。
顧月姝聽完,對她給予肯定,“你一定會是個好醫生。”
“你本來就是個好消防員。”葉一帆也表達了自己對她的認可。
“我們那次不歡而散後我仔細想了想,我雖然不想你什麼事兒都衝在前麵,比彆人麵對更多的危險,但我不該無視你的想法。”
“你的人生,主體是你,隻有你想,這個人生才能完美。”
“月姝姐,我選擇理解你,但你也要答應我,每次都要平安的歸來,彆讓我擔心。”
“傻丫頭。”顧月姝笑著,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我答應你,不管何時,我都會從危險中平安歸來。”
“那我們拉鉤。”葉一帆幼稚的伸出了小拇指,還俏皮的勾了勾。
顧月姝失笑搖頭,配合的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拉鉤,滿意了嗎?”
“滿意,非常滿意,我時間到了,去跟車了。”葉一帆起身,蹦蹦跳跳就走了,出了病房立刻穩重下來,活脫脫的兩副麵孔。
隻是她表現的再穩重,也避之不及那些胡攪蠻纏的病人家屬,第三場熱鬨正是這麼鬨起來的。
葉一帆接警後把生病的老人接到醫院,卻遭到了老人兒子強烈譴責,認為她不配做一名醫生。
“你作為一名醫生,你到了我們家過後,你就應該知道,我媽她是不用來醫院的。”
“你怕白跑一趟,非得讓我們來,你這還是醫生嗎?”
麵對這種無端的指責,葉一帆都快被氣哭了,“你怎麼不講理呢你這個人?”
“我跟你說,我還沒向你要回家的打車費就不錯了。”病人兒子不但想要賴掉治療費用,還準備訛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