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這是在汙蔑我純潔高尚的情操,你必須給我道歉!”
周山心想,自己剛也就是才生成了一個想法,並沒有付諸行動,所以不用大儒辯經,他也能力挽狂瀾。
“我告訴你鄭誌勇,你今兒要是不道歉,我就專門每天搶你飯吃,你吃什麼最香我就搶什麼,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
“周山!你不要不講道理。”鄭誌勇徹底急了,搶他飯吃那能行嗎?這和砸他飯碗有什麼區彆?
這要是妥協了,他也就不用混了。
“你吼什麼吼?誰嗓門大誰有理啊?我嗓門也能很大,是不是我的理就足了?”
周山最討厭彆人說他不講道理,他多講道理一人啊,外人對他的誤解,全賴這個傻子搭檔給他亂宣傳。
在兩人吵起來的時候,顧月姝已經拎起筐撤離了現場。
都這樣了還不走,一會兒就該到給他們評理的環節了,那要是被他們逮到,才是真的災難。
說哪個有理都會被另一方認為偏袒,遇到他們,就是秀才遇到兵,她才不要留那兒受罪呢。
有些痛苦,經曆一次是知情,經曆兩次是教訓,經曆三次就純純的自己蠢了。
與其關注他們吵架,不如想想還可以在哪兒種棵葡萄,反正他們吵架的畫麵可以從監控裡調取,那麼看也安全。
“當初批用地的時候也不知道多擴進來一塊兒,或者規劃建造的時候留出一片可以種植的地,現在想種點兒什麼,都要現擠地盤了。”
顧月姝巡邏了一圈,急得都要砍綠化了。
種瓜果蔬菜也能當綠化,又何必留著那些沒用的東西呢?但是她不敢動。
說實在的,那些綠化感覺比她工資值錢,她怕砍完了,被人追著要賠償,她賠得起,卻也不想出這麼一筆錢。
種植大業無疾而終,想回宿舍的顧月姝,特意繞過了周山和鄭誌勇吵架的地方,誰承想卻恰巧碰上了張好奇在和人聊八卦。
“告訴你們一件驚人的消息,咱們上次救火的那個食品廠,不是說廠長使用地溝油牟取暴利嗎?”
“這件事在有了定論後居然還有後續,而且是很令人氣憤和唏噓的後續。”
“警方查出了廠長背後還存在著一個幕後之人,這個幕後之人才是傾銷地溝油真正的源頭。”
“這個廠長一開始確實是老實本分的在經營食品廠,但被人給下套了,食品廠虧空了很大一筆錢。”
“被逼無奈的廠長,就隻好跟著給他下套的人,走上了用地溝油代替食用油牟利還債的路。”
“可債一直就沒平過,他卻越陷越深,如今被抓了才算能夠回頭。”
“警方根據這個廠長提供的線索,在四角碼頭的倉庫發現了大量地溝油,又將幕後之人連同證據一起挪回了警局,目前還在審問中。”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眾人給了廠長一句這樣的評價,就將這事兒拋諸腦後了。
八卦聽聽就得,共情不了一點兒。
有那份閒工夫,他們更願意精進自己的業務能力,好在應對未來的突發狀況時,有保護自己和他人的實力。
倒是顧月姝偶爾路過聽見這麼回事,偷偷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