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我忍了你十年了,十年,我告訴你,這次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再忍了!明白嗎?”
周山見她說的那麼嚴重,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
好在這時候外麵有人來喊他出發,給他解了圍,所以他決定回來再和她細細的聊這件事。
“我,我得帶隊出發了啊。”
“你也聽見了,樓下一大幫人就等著我呢。”
“我去平安縣做幾天培訓,我發誓,這一次我絕對不讓你失望,我們回來再聊這件事,我一定不讓你失望。”
他重複了兩遍不讓她失望,親了她一口後拔腿就往外跑。
臨出門前,他還又返回去把她精心準備的資料拿上了,以示自己的誠懇和決心。
可尹嘉懿還是被氣的捶了桌子,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怎麼就鬼迷了心竅般選了這麼個男人。
陪伴陪伴做不到,就會哄她,真是氣死她了!
“要不咱先把嘴角的笑意往下壓一壓呢?”顧月姝抱臂靠在門框上,點破了她的口是心非。
“你怎麼過來了?平時我來,你可都躲得遠遠的,什麼事兒都是讓鄭誌勇過來說。”尹嘉懿早就發現她不待見自己了。
“你不想我過來?行啊,那我去叫鄭誌勇過來和你聊拍婚紗照的事兒。”顧月姝無所謂的聳肩,說完就要走。
“等會兒!”尹嘉懿聽清她說了什麼後趕緊把人叫住,“我拍婚紗照,你叫鄭誌勇過來聊算怎麼回事啊?”
“對嘛,他不合適,所以我過來了嘛。”顧月姝用這一手,變相的回答了她的問題。
尹嘉懿蹙眉無語,“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到底哪裡惹你不待見了?”
“你和林慧,和衛然都能處好關係,怎麼到我這兒,說話永遠這麼陰陽怪氣的?”
“因為你沒有她們乾脆啊。”顧月姝走進去,扯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翹著腳看她,“你多少有些矯情。”
“我矯情?”尹嘉懿都要被氣笑了,“我可是尹總,你說我矯情?我倒是想聽聽,你覺得我矯情在哪兒了。”
她堂堂女霸總,說她矯情,她不服。
顧月姝將腳踩實,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上,小臂岔開輕輕支在椅背邊沿,“真要我說?我怕你破防。”
“你不說我才要破防。”尹嘉懿做洗耳恭聽狀,示意她趕緊的。
“好吧,既然你要求了,就彆怪我嘴上不留情了。”顧月姝正襟危坐,呈現出一種進攻的態勢。
“首先,是你幾次三番想要周山參與到你的事業裡,哪怕你每次都知道他不會去,你卻還是一次次的過來找他。”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機看看他,因為他總顧不上回家,但我覺得你可以就想他這件事坦誠一點兒。”
“其次,我不清楚你們夫妻倆私底下是怎麼相處的,可我也得給你提個醒,一直是某一方示弱,這種關係是不健康的。”
“拋開周山的人品不談,一旦虧欠多了,意思就不是那麼個意思了。”
“你也聽過那句話吧,欠錢的才是大爺,欠情同樣如此。”
“周山會因為工作的原因怠慢了你,可你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就已經預見過將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