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雖然昨晚睡的晚了一點兒,可顧月姝依舊在規範的時間內起來了。
洗漱,訓練,工作,抽空看一眼大比武的內部實時轉播,需要出警了再出去跑跑,一連幾天都是這麼過的。
大概是體諒他們隊裡抽調出了一部分兵力去參加大比武了,所以最近大事沒有,小事不斷。
隊裡留下的這些人,處理起事情來除了繁瑣一點兒,倒也遊刃有餘,沒有出現人手不足的情況。
留守的隊員還互相感慨來著,說要是能一直保持著這種狀態,他們希望去參加大比武的人可以再晚點兒回來。
“世界和平”就靠這些不在隊裡的人了。
顧月姝偶然聽見他們交流,對於這種說法一笑了之,甚至覺得他們是在立fug。
果然沒隔多久,她就接到了達召家裡的電話。
因為寫信聯係不上在參加大比武的達召,他家裡就打來了電話,值班員問清楚了對麵是誰後,直接找到了她。
“叔叔,您彆急,我是達召的副隊長,他現在不在,有事您可以和我說,有什麼問題我來幫您解決。”
“嗯,好,我知道了,您留個賬戶,這件事我一定讓達召儘快給您辦好,您等消息。”
掛斷電話,顧月姝出去了一趟,就近找了家銀行,給抄寫下來的賬戶上轉了一筆足夠達召家裡周轉的錢款。
等達召從大比武回來,看到家裡來信和家裡聯係的時候,才知道門臉塌了的問題已經被解決了。
問清楚情況,結束通話的他蹲在角落裡沉默了良久。
最後,他拿著自己親手寫好的欠條找到了顧月姝,還和她約定了具體的還款時間。
顧月姝也沒推辭,以達召的自尊心,她出手幫忙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出。
時間重新回到當下,剛轉完賬的顧月姝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大麻煩就又臨頭了。
大概是那幾個兵豎的fug太大了,除了達召家裡這檔子事兒,駱可可那兒也出了問題,還是需要他們出警的問題。
事情是這樣的,駱可可上門推銷化妝品,她憑著自己熱情的服務和口才打動了客戶。
當女主人剛想把她讓進房間的時候,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和女主人發生了激烈的爭執。
駱可可見勢不對,想趁機溜走,女主人卻以為她和那個男人是一夥的,不許她離開。
結果就是,她和女主人一起,都被那個男人給控製了。
顧月姝帶隊到達現場時,警員已經就位,旁邊還站了很多的圍觀群眾。
她剛下車,那些人一窩蜂的朝她湧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催促她趕緊上去救人。
“消防員你們可來了!”
“趕緊上去救人吧,那樓二零七。”
“先彆急,說說具體情況。”顧月姝阻止了周圍人的喧囂,目的明確的看向警員,希望從他口中得到最準確的消息。
警員的專業性,讓他立刻準確的報出了她最想知道的信息點。
“樓上二零七有人開煤氣,估計快二十分鐘了。”
“居民們聞到氣味,全都下來了,你們快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