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你怎麼還上我床了?真就這麼喜歡?”
打完電話拿著奶瓶回來的梁振山,看到哈特一副癡漢表情趴在小孩兒旁邊,無語的同時嘴角卻不受控製的泛起笑意。
還彆說,現在這一幕挺溫馨的。
“汪~”怕嚇到還在睡著的小孩兒,哈特低低的發出了一聲回應,卻半個眼神都沒給他分過去。
“得,我都多餘問。”梁振山被無視,意料之中的聳聳肩,坐到床邊把奶瓶朝小孩兒鼻尖晃了晃。
昏睡著的小孩兒努了努嘴,依舊沒有醒。
梁振山見狀大驚,趕緊把她抱起來,微微捏開嘴角,把奶嘴塞進了她嘴裡。
等看到她做出吮吸和吞咽的動作,而奶瓶裡的奶也在一點點變少,他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徹底的餓暈了。”
他該慶幸自己有喂養狗崽的經驗嗎?不然還真看不出她剛剛的情況。
“哈特,怪不得你喜歡她,跟你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誰又能想到,如今這麼威武霸氣的哈特,曾在小的時候因為懶的找犬媽媽喝奶而餓暈過呢?
他和它如今這般要好,正是因為它餓暈過幾次後,就由他親自喂養了,奶瓶都是直接遞到狗嘴邊上的。
為了養好它,可費了他好大一番功夫。
這撿來的小孩兒不說和它的經曆一模一樣,簡直就是複製粘貼,雖然起因不同,但結果也沒差了。
哈特的狗眼裡明顯的翻出一個白眼,彆以為它聽不懂,它這個訓犬員啊,肯定又沒想好事。
隨他怎麼想吧,它也得好好想想,該怎麼讓他同意把這個小可愛留給自己養。
隻是還沒等它想好,來接小孩兒的相關人員就到了警犬基地,還帶來了他們調查的結果。
要知道,這才是第二天啊!
“你是說,根本沒看清是誰把孩子丟在警犬基地門口的?”梁振山捏著調查報告,神情凝重。
想了想,他從兜裡掏出了一枚金鎖,上麵刻著顧月姝三個小字。
“你們看看這個,我在照顧孩子的時候從她身上找到的,應該是她父母給準備的,還有名字。”
他希望他們可以根據這個找到小孩兒的家人,總不能真的讓她去住孤兒院吧。
“姓顧,月姝,月影姝窕,好名字啊。”
辦案人員將小金鎖放在手心裡觀察,剛誇了句名字取得好,他就立刻察覺到了不對。
輕輕將手往上抬了抬,他又仔細將小金鎖打量了一遍,終於找到了那股違和感。
“給我一把小刀。”
朝梁振山要了工具,他將小金鎖一分為二,一張夾在兩片金鎖之間的小紙條就這樣飄了出來。
兩人盯著飄落在桌麵上的小紙條,抬起頭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事情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