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玲瓏塔公園空氣格外清新。
玲瓏塔後的“雷池”微波蕩漾,湖水倒映著岸邊的垂柳和不遠處的塔身,倒是比彆處的風景更吸引人些。
不過今天來逛公園的人可沒心情去觀賞這些風景,他們的眼睛都要變成雷達了。
“你們的人表現的太明顯了,這一看就不是來逛公園的。”
顧月姝看向擠進自己所在車輛的唐優優和李姝寒,話說的一點兒不客氣。
唐優優聞言光棍的把對講塞進她手裡,“你會你教他們一下。”
要她來,她也做不到自然的表現,所以還是得顧月姝這個說的頭頭是道的人來指導。
“你確定?我怕把他們罵哭。”顧月姝拿起對講,即將按下通訊鍵前最後確定了一遍。
“你要真能把他們罵哭,我們程隊隻有感謝你的份兒。”
唐優優藏了句話沒說,程隊除了會感謝她,還會把被她罵哭的人訓的體無完膚。
不過那又有什麼關係?能進步哎~
見她說的信誓旦旦,顧月姝沒了顧慮,直接開啟橫掃模式。
因為不認識那些警員,她稱呼他們都是用“穿紅色衝鋒服外套的同誌”這種類似的稱呼指代他們每個人。
等她把所有看不過眼的演技都指導了一遍後,就將對講重新還給了唐優優,“你們的人雖然演技不行,但夠聽話。”
雖然他們不認識她,可她的話,他們居然都聽了並照作,這一點讓她指導的很暢快。
“那是!”唐優優驕傲的揚起下巴,“我們可是深諳,誰的能力強就識時務的,聽誰話的道理。”
要不他們這一身本事都是從哪兒學來的?
真當學校的係統化教學就能徹底讓他們這些人成才呢?
說到這兒,唐優優起了心思,“顧同誌,你那個演技,能不能開個班啊?我想學。”
“沒空,我還要訓犬呢。”顧月姝搖頭拒絕,一點兒不想給自己攬活兒。
“以你的能力,為什麼非要待在警犬基地啊?做點兒什麼不好。”李姝寒不開口則矣,一開口就是顧月姝和杜飛不愛聽的話。
“你什麼意思?警犬基地哪不好了?”杜飛質問完她,立刻捂住了妞妞的耳朵,“妞妞,咱不聽啊,是惡評。”
“妞妞!”李姝寒看看妞妞又看看杜飛,“你為什麼給它起這個名字?”
“我樂意,你管不著。”杜飛還記著她的惡評呢,回複她的語氣很不好。
“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訓導員本來就是沒什麼前途的工作。”
“不信你自己去查查數據,按北京市的工資標準算,你們的收入算是最底層的了,我也沒說錯什麼呀。”
李姝寒覺得自己是在有一說一,而且都是從實際情況出發,有著切實根據的言論。
她知道這樣可能會冒犯到他們,但這是不爭的事實。
她不明白他們和警犬基地裡更多的人到底在堅持什麼,所以才想搞清楚這一切。
顧月姝攔住想要和她理論的杜飛,“彆吵,你們隻是思維模式不一樣而已,沒必要一定做到誰說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