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飛想讓顧月姝單獨住,還考慮到了她招犬的特殊體質。
除了經常逃離犬舍,酷愛來她宿舍這裡過夜的胖胖,其他警犬也會時不時的越獄來找她玩耍。
這些對於整個警犬基地的人來說,都是稀鬆平常的事,可新來的女警們不明所以,大概率會被嚇到。
他雖然看不上她們,但也不想她們因為驚懼而進醫院,他作為暫時帶著她們的人,丟不起這個臉。
“能自己住自然最好。”顧月姝其實也不想搬宿舍,或者自己的宿舍又住進彆的人。
她這裡的布局,是她花了兩天時間糾正的,櫃子裡的很多東西,都是她給胖胖準備的。
如果要讓其他人進來,她還要給她們空出擺放個人物品的位置,那她這裡的很多東西就不好放置了。
說起來,她是不是也該考慮新犬的物品盛放問題了?一會兒去後勤再要一個櫃子好了。
她的犬,不管大小,不管什麼品種,都要一碗水端平。
還是那句話,前麵那些犬有的,後麵的犬同樣要有,待遇更是都要保持一致。
她不會把本來屬於胖胖的愛分出去,她隻會給予新犬同樣濃烈的愛。
“你還有事兒沒?沒事兒彆耽誤我去找胖胖,家裡要有二胎了,我得去給它做心理疏導去。”
這件事她早就和胖胖通過氣了,此時塵埃落定,她覺得還是要和胖胖再說一聲。
要想兩個孩子不打架,她這個當媽的就要做到心中有數,倆孩子的感覺都不能忽視。
犬孩子也是孩子,同樣適用兒童心理學中的理論。
“去吧去吧,你也少慣著它點兒。”
這個它,很明顯是說的胖胖,她對胖胖的寵愛,杜飛已經看不過眼。覺得太過了。
“你敢不敢把勸我這話,對著妞妞的臉再說一遍呢?”顧月姝哼笑,回了他一記感同身受。
成功看到他語塞後,她隨即嘲諷道:“咱倆半斤八兩的就誰也彆說誰了吧,有點兒自知之明。”
“汪!”妞妞突然附和。
杜飛惱羞成怒的蹲下,托住它的臉就不停地搓搓搓,“你哪邊的啊?”
“唔~”妞妞被搓的拉了個長音出來。
見他還沒有停下的趨勢,張開嘴吐出舌頭,猛地甩頭,淋了他一臉的口水。
“噗!”顧月姝一手捂嘴一手給妞妞點讚,她就喜歡妞妞這有仇當場報的性格,從不拖泥帶水。
杜飛聽見笑聲,沒好氣兒的看過去,正好看見她還沒縮回去的點讚手,還有臉上格外燦爛的笑容。
於是他咬咬後槽牙嘖了一聲,“不是還要去看胖胖嗎?趕緊走走走,彆在這兒妨礙我們交流感情。”
“你們這交流感情的方式我看著稀奇,多看會兒,就當學習了。”顧月姝揶揄著表情,下一秒就被推出了自己宿舍。
盯著緊閉的房門,她無語半刻敲了敲,“你這屬實是倒反天罡了哈,這是我屋,我的屋!”
“現在臨時征用了。”杜飛話說的硬氣,但緊接著的“哎哎哎”驚愕聲和重物倒地的聲音,讓人聽到了他的艱辛。
“希望妞妞能手下留情。”顧月姝不再糾結自己被推出自己屋的問題,替杜飛默哀了一句,轉身去了犬舍。
他都那麼慘了,就讓她的房門替他當一塊遮羞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