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和杜飛雖然在玩笑,可離得近,陳修遠和溫泰頤的對話,他們也是可以聽見的。
這個陳修遠不過剛和杜飛見了兩麵,就把他不做沒把握的事這個個性摸透了,見此,顧月姝用胳膊杵了杜飛一下。
“千萬彆小看了這個特聘教官陳博士,他不簡單,之後和他有意見相悖的地方,記得彆那麼直,容易被拿捏。”
“你作為中隊長,要是被彆人拿捏了,那你也就壓不住手底下的人了。”
“比起和我發生衝突,他對你的興趣好像更大些。”剛剛溫泰頤的所作所為,都被杜飛看在眼裡。
而能讓溫泰頤那麼做,當然是因為陳修遠表現出了讓他不得不那麼做的態度。
就基地裡這些人護顧月姝如護眼珠子的那個勁兒,除了陳修遠盯上她了,杜飛不作他想。
不過他不認為陳修遠的態度是喜歡。
陳修遠更多的應該是看到了在之後對女警們的訓練裡,她能夠起到的作用。
“他那不是興趣,是探究,探究我的能力和作用。”顧月姝的想法和杜飛是一樣的,溫泰頤屬實是草木皆兵了。
瞥見車內的女警們有了下車的想法正在起身,她立刻想要結束掉這場忙裡偷閒的對話。
“他的事之後再說,女警們應該商量好了要怎麼比,你也做好準備,彆輕敵,大意失荊州。”
最後叮囑了一下,她在女警們下車前,回到了剛才和她們一起列隊站的位置,繼續當背景板。
但她實在忽視了自己強大的存在感,女警們下車後,都是以她為定點列的隊。
等她們都站好,恢複正經的杜飛抱臂看向隊列裡的李姝寒,“商量好了?”
李姝寒點頭,把她們在車上商量好的比賽形式告知,“五局三勝製,前四項我們來定,最後一項,杜隊,你定吧。”
杜飛也沒推脫,說了個好字。
“杜隊,”相比起杜飛的自信,封力要顯得保守一點兒,“這可是局裡被優中選優的尖子···”
“彆滅自己誌氣,長彆人威風,你到底哪夥的?”杜飛直接打斷了他後麵更泄氣的話。
“你們研究好了嗎?”李姝寒挑釁的盯著杜飛。
“第一項,槍械快速組裝,我們這邊出場的是於莎莎,杜隊,你選人吧。”
杜飛抬起手,視線和指尖同步,落點在了顧月姝身上,“讓她和你們比,她在警犬基地,資曆最淺。”
“不行!”倪娜立刻站出來反對。
“為什麼不行?她已經是我們這兒最年輕的了,我這是在給你們贏的機會。”杜飛蠻橫的把年輕和實力不強這兩個標簽聯係在了一起。
倪娜瞪眼,“你彆想忽悠人!”
“年輕不代表實力差,而且她也是即將參加女子訓犬中隊選拔的一員,已經不算你們的人了。”
“杜隊,我覺得倪娜說的很對,你還是另外找人吧。”李姝寒說完,大度的表示,“以示公平,我們也不用她比。”
‘要的就是你們這句話。’杜飛得逞一笑,把所有人帶去了靶場。
在桌麵上擺好拆卸下來的槍械零件,封力也和於莎莎相對而立後,杜飛發話了,“為了公平起見,由非警方人員陳博士,來擔任裁判。”
他將計時器遞給陳修遠,“準備開始。”
“準備好了嗎?”陳修遠接過計時器,照例問了一句,之後馬上喊了預備和開始,並按下了按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