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遇上夢見劇情的主角了?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顧月姝表麵沒什麼反應,心裡卻慌得很。
她生怕杜飛發現她是多出來的人,懷疑她的身份,導致係統任務失敗,小世界重啟。
可當她聽到他說“你可以當我是在胡說,把夢境當成現實來相信“這句話的時候,立刻放心了。
而麵對他的期望,她也積極的給了回應,就是這個回應可能不是那麼能順他的心意。
“哥,我會站在高處,但不是被你們揠苗助長。”
“我有我的節奏,你們彆把想法強加在我的身上,打亂我的節奏好嗎?”
她喜歡一切儘在掌握,討厭計劃被打亂。
之前的計劃已經被江局長打亂過一次,再被他們打亂新製定的計劃,她想她會琢磨著套他們所有人的麻袋。
雖然她的保證信誓旦旦,可杜飛還是抱著狐疑的態度盯著她看,“你真的有計劃?”
不怪他不信,實在是她畢業以後給人的感覺太鹹魚了,好像之前學的太勤奮,給她累著了一樣。
他是真怕她糊弄自己,等忽悠完他,又跑去擺爛。
“真的,你要不信,我給你發誓?”顧月姝說著就要豎起手指,卻被他一把捏住。
試著動彈一下,力氣小了還真掙脫不開,但使大力也沒必要,她索性就不掙紮了。
“怎麼?發誓也不信啊?那你說,我要怎麼做你才會信?”
杜飛就盯著她不說話。
愣了幾秒,她恍然,“得,跟我玩兒心理戰術是吧。”
“我跟你說,那你可找錯人了,我是不會向你透露我的計劃的,死了這條心吧。”
“我的計劃,天知地知,我自己知,再沒有彆的人知道,這是我的底牌,什麼叫底牌,懂吧?”
杜飛還是不說話。
她覺察出不對勁,手掌在他眼前揮了揮,卻發現他的眼珠子居然不動了。
“不是吧?”想到一種可能,她小心翼翼掰開他握住自己手指的手掌,然後湊近了一些。
下一秒,清晰的鼾聲有規律的傳進她的耳朵,她當場氣樂了。
“合著真是睡著了,我也是服了。”
這得是累成什麼樣了,居然能睜著眼睛睡著?神乎其技了簡直是。
感慨再多,無奈的歎息一聲之後,她還是得任勞任怨的把人扶回床上安頓好,然後再放輕腳步離開。
“你們的感情真好。”剛關上門,陳修遠的聲音就在旁邊響起。
原來,她和杜飛交談的時候,他就在門外的牆上靠著。
“我從小就是在基地長大的,這裡的每個訓導員,隻要待得久的,都抱過我,來得不久的,也都認識我。”
“而在警犬基地服役過的每隻警犬,也都和我關係很好。”
顧月姝怕打擾到杜飛休息,所以和陳修遠解釋的聲音放的很輕,但裡麵的情感卻夠濃烈,不容忽視。
“真好。”陳修遠這句真好,帶了濃濃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