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你的想法,可女子訓犬中隊的組建,你操的心並不比我少,你甘心把功勞都落在我身上嗎?”
杜飛知道,一般的辦法不可能觸動顧月姝,隻好使用激將法。
可他偏偏選了顧月姝最不在乎的點激她。
於是,他隻能做無用功,還要被她嘲笑。
是眼神和言語的全方位嘲笑。
因為確定他能看到,她的表情和動作很豐富。
斜眼溜他的同時,還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謝邀,你願意要這份功勞就都是你的,沒人跟你搶。”
“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居然會以為我在乎這個。”
“你要是說用妞妞換我當女子訓犬中隊的中隊長,我現在就和你交接。”
“那不行!絕對不行!”杜飛在她嘲諷自己的時候沒急,可當她表現出惦記妞妞時,算是徹底惹到他了。
“我就知道你對我的妞妞圖謀不軌!”
“我告訴你,趁早打消你那沒頭腦的念頭,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高昂的語調,差點兒震聾她。
顧月姝漫不經心的掏掏耳朵,嘖了一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不想妞妞離開你,我也不想你把責任強加給我。”
“既然咱們達不成共識,那就誰也彆做多餘的事。”
她現在接手女子訓犬中隊,豈不是要把劇情徹底打亂?那她後續大概要麵對一堆的未知情況。
比起儘在掌握,將劇情全部打亂,明擺著不利於她完成任務。
所以在任務全部完成之前,他還是繼續堅守吧。
他堅守的越久,她的清閒日子就能過的越久。
當訓導員和當中隊長,需要負擔的工作就不是一個量級的,犯懶的她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你是真軸啊!”杜飛歎氣,心煩她油鹽不進。
“謝謝誇獎,這是我眾多優點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條,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眼神裡卻透露著理所當然,顧月姝難得表現的這麼表裡不一。
氣的杜飛直接斷了通訊。
不掛不行,他怕這個突然變成厚臉皮的顧月姝,仗著臉皮進化了,繼續和他搶妞妞。
他可以不當這個女子訓犬中隊的中隊長,但不能失去妞妞。
一個人的身份可以有很多種,可是拋開那些,他唯一認可的就是自己妞妞訓導員的身份。
其他身份他都可以毫不猶豫的舍棄,唯獨這個,他至死都不會。
“和我鬥?哼哼!”顧月姝捏了一下聯絡器,得意的勾起唇角,“認識這麼多年了,你的死穴我可是摸得透透的。”
不僅是他,警犬基地裡的每個人最在乎什麼,她都知道,拿捏他們,純粹的小意思,端看她做不做而已。
“今天過後,你那撂挑子的想法應該就徹底打消了吧。”
三不五時的提,他不嫌累,她都要被他念的腦仁兒疼了,希望今天談過以後,他能徹底閉嘴。
懷揣著這樣的希望,她揉了揉臉上的軟肉,把表情糾正回了下車時的平淡,這才重新返回車上,繼續等待行動指令。
這一等,就等到了晨光熹微之時。
“最終的審訊結果已經有了,我們要跟著特警分彆前往杞縣、寧縣和汾縣。”杜飛把江局長對他們警犬隊的命令傳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