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晚上的,找我什麼事?”
好不容易忙完了考核,顧月姝剛想睡個好覺,杜飛一通電話就把她叫了出來。
“跟我走一趟,派出所那邊需要你過去確認一件事。”
杜飛的表情不太好,看見她,沒多廢話就把她推上了車,自己也麻溜鑽進了駕駛室。
路上,他簡單說明了情況。
換崗後的考核中,李姝寒攔下了一輛唯一示警過的車,連車主帶問題車都扣住了。
但經過派出所同誌的檢查和拆裝,並沒有發現問題。
車主現在正鬨著要投訴。
如果這件事不搞清楚,李姝寒的最終考核將以失敗告終。
“他們說你當時也在現場,陽光也示警了,所以叫你再過去確認一下,看是不是兩隻警犬都誤判了。”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非常少見,所以一定是有什麼潛在的因素沒有被發現。
派出所那邊,也是秉承著慎重的心態,沒有直接下定論,反而叫了他們過去,想著一起尋找問題所在。
“你們來了,車就在這兒。”看到他們過來,派出所那邊的同誌直接把人領到了問題車麵前。
“該拆的能拆的,我們都拆的差不多,可就是沒找到問題出在哪兒。”
“我們都相信警犬是不會輕易出現判斷失誤的,可問題不找出來,我們沒辦法和車主交代。”
“人還被我們扣在接待室裡麵呢,已經要安撫不住了,你們也跟著想想辦法吧。”
杜飛和顧月姝對視一眼,當場就著那些零部件檢查起來。
等所有東西過了遍手,正如派出所的同誌說的那樣,沒有值得警犬示警的問題。
“你怎麼看?”杜飛表情難看,他還是不想下警犬判定失誤的結論。
“你剛才檢查的那些零件,有沒有什麼不值得注意,很容易被忽視掉的小問題?”
顧月姝疲憊半真半假)的揉著眉心,遮掩住眼中一閃而過的了然。
她這句問詢,杜飛眉宇瞬間舒展開,“我剛忘了說,這個車的電解液有一些滲漏。”
“車輛老化以後,電瓶裡的電解液會經常出現這種情況。”
“這又怎樣?”守在一旁的警員麵露不解。
顧月姝舒出一口氣,那是問題得到解決的輕鬆。
“電解液的味道,對於警犬的刺激跟炸彈是一樣的,這個在學術研究界早就有定論。”
“所以我們的警犬沒出問題,你們做出結果評定的時候,可以把這一條填上去。”
“至於車主那邊,溝通的事情我來。”
她要就電解液泄露的危害,去找車主好好聊聊。
不是要投訴嗎?如果聽了她“苦口婆心”的解釋,對方還能投訴得下去,她以後就把嘴毒的毛病改掉。
杜飛為車主默哀了一瞬,可在她從接待室出來以後,還是屁顛屁顛的把特意去超市買來的飲料呈了過去。
“聊累了吧,喝口飲料潤潤喉嚨,辛苦了。”
他才不會去問說沒說通的傻問題,隻要認定一個結果就對了。
顧月姝接受了他的殷勤,卻隻是把飲料拿在了手上,“我還不渴,這點兒程度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