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們兩個的事我就不摻和了,隨你。”臨時改口讓唐磊這個從來說一不二的男人紅了臉。
但為了降低杜飛孤獨終老的可能性,他還是硬著頭皮表達了自己出爾反爾的態度。
“女子訓犬中隊的事,隨你們心意,我就不越俎代庖說些討人厭的話了,隻希望你能深思熟慮。”
“事關自己的前程,彆做傻事,選擇要對得起自己。”
顧月姝被炙熱的陽光晃了下眼睛,不受控製的閉了一會兒,眼前陷入了短暫的黑暗。
可這一切並不影響她堅定的聲音。
“好的前程,也不一定要成為隊長,我梁爸爸那個路子就走的很好,我必將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我相信,但能雙管齊下,為什麼不呢?”唐磊希望她能貪婪一點兒。
“那樣會很累,我也不是什麼無堅不摧的人。”如果可以,顧月姝其實更想過的悠閒一點兒。
就像現在這樣,遊刃有餘的帶幾隻警犬。
有任務出去一趟加個班,沒任務就回基地陪著警犬消磨時間,挺好。
她就不是那種一味追求轟轟烈烈的人。
麵對這樣可以說是無欲無求的顧月姝,唐磊疑惑的問道:
“月姝,我記著你是二十歲,不是四十歲,你的身上為什麼沒有年輕人該有的野心呢?”
“彆人在你這個年紀,要麼求財,要麼求名,還有求權的,你的追求怎麼如此門檻低?”
說門檻低都是嘴下留德了,他其實還有更惡劣的詞彙,可以用來形容她的憊懶狀態,隻是沒必要。
“求財,我已經有以我這個消費水平,一輩子也花不完的財富。”
“求名,我的名氣在整個市局,也算能掛得上號。”
“求權,我也沒什麼一定要當官的癮。”
“綜上所述,我追求低點兒,其實也合情合理。”
顧月姝條理分明的駁回了他的條條框框,堅定的永不會動搖的內心,永遠讓她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我的未來,很清晰。”
唐磊搖著頭啞然失笑,“你真是一次次向我印證了,我們之間存在代溝,還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她的狀態,她的想法,特殊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津津樂道。
如果說彆人想要得到的是天上星,那她想要的,無疑是眼前月。
可要是把她的選擇定義成不思進取,其實也不算那麼回事兒。
論努力,基地的內卷之風就是她帶起來的。
“也難怪你會成為梁老親口承認的接班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你這樣的人,才最適合鑽到某個領域裡深耕。”
因為沒有太大的欲求,所以耐得住寂寞,可以專注的去攀登高峰,把她自己送上最頂尖的位置。
“你和那個陳博士,很有話聊吧。”
顧月姝皺眉,狐疑的看向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覺得眼前這一幕如此熟悉?好像曾經在她和杜飛之間發生過這樣的交談,不過當時是她掌握了主動。
風水輪流轉,這次換她被詰問了?報應來的也太快啦~
“沒什麼意思,實話實說的意思。”唐磊保持著一本正經的表情,“我覺得陳博士能當上犬類行為研究的博士,肯定也是個專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