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姝!”看見醫生推了就診床出來,李姝寒和杜飛立刻圍了過去,然後就對上了顧月姝清醒的眼眸。
兩人看傻眼了,愣愣的望向醫生,“咋醒著?”
“我醒著還不好?”顧月姝在醫生為難的時候,主動接下了問話,“我要是還睡著,你們還不知道什麼表情呢。”
感受到她好意的醫生推了下眼鏡,淡定解釋:“傷者對麻藥的耐受性不太好,縫合中途醒了過來。”
“應傷者自己的要求,我們醫院的麻醉師沒有再為她進行二遍麻醉,所以她現在是清醒的狀態。”
“那她,這,我們···”杜飛語無倫次的比劃。
醫生淡定的又推了下眼鏡,“傷者的病房在二樓204,三號床,你們要是想和她說話,可以先過去等。”
“傷者需要住一段時間院,你們最好幫她準備點兒必備用品,不知道準備什麼,清單可以找護士台要一下。”
顧月姝給他們比了個等待的手勢,就被推走了。
半個小時後,三人在204聚齊,讓等著的兩人直接給她往醫院搬了趟家,大包小包的堆滿了一側過道。
她看著滿地的東西,不敢睜開眼,“你們這是乾啥呀?我還想著問問能不能提前出院呢。”
“出什麼院?你這回不養好,不許提出院的事兒。”杜飛看她躺不住,恨不得直接拿個鏈子把她拴床上。
他已經問過了,她這個不用忌口,於是抬手就塞她根兒香蕉,“趕緊把你那嘴堵住,彆說些我不愛聽的話。”
“真霸道,”顧月姝不爽的嘟囔一句,朝一旁正在收拾東西的李姝寒求援,“姝寒,你都不管管他的嗎?”
“他說的哪句話需要我管?”有關於顧月姝養傷的事,李姝寒堅定的站在杜飛那邊。
“月姝,你這次真的要嚇死人了,杜飛在你手術的時候,等在手術室外麵都要急哭了。”
“你的命,不止你自己在乎,我們也在乎,所以你彆拿這種事兒再嚇唬我們了,行嗎?乖乖養傷。”
顧月姝撇撇嘴,雖然不想妥協,卻也知道自己沒得選。
“我說一句,你們倆能有十句在等著我,我說不過你們行了吧。”
“你不是說不過我們,你是沒理。”杜飛犀利評價。
顧月姝哼了一聲,釋放眼神威脅道:“我看你是想看我無理攪三分。”
“好啦~”李姝寒做著和事佬,支使杜飛去打熱水,把他推出了病房,轉頭又來勸顧月姝消氣。
“杜飛也是擔心你,你明知道他是想你徹底把傷養好不留隱患,卻總是欺負他,我要不高興了啊。”
“行行行,看你麵子。”顧月姝見她護得緊,趕緊妥協。
不妥協難道要等著吃狗糧嗎?
想到狗糧,顧月姝立刻想起了胖胖和陽光。
當時情況緊急,她光顧著救人,後麵又暈了過去,都把它們給忘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
“我突然住院,胖胖和陽光肯定慌,你來的時候,誰在照顧它們?”
李姝寒欲言又止,見她急得要坐起身,趕緊把人按了回去,“我馬上跟你說,你千萬彆急,胖胖和陽光就在外麵。”
“你受傷昏迷被抬上車,胖胖和陽光追車追了一路,我都是跟在它們身後過來的。”
李姝寒隱瞞了一點沒說,等她追上它們,已經是縣醫院門口,而救援現場那兒找它們都要找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