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還沒結束,顧月姝卻申請了提前回來,梁振山知道後,一臉憂心的去機場親自等著接她。
要知道,近幾年裡,如非必要,他根本就不出警犬基地,如今為了她,也算是破例。
這份偏愛,下機後看見他的顧月姝感受到了。
本來不太舒服,走路都帶了些顛簸,見到他的時候,她硬是糾正回來,讓自己看起來再正常不過。
但梁振山是誰呀,一眼看穿她的硬撐,“難受就彆在我麵前裝完好,你這樣我更心疼。”
“梁爸爸,我真的沒事,是杜飛太大驚小怪,才把我遣送回來的。”顧月姝把手臂攬在他肩上,語氣要多輕鬆有多輕鬆。
至於讓杜飛背了口黑鍋?
等他回來了,她自然能用彆的方式補償他。
大不了就是多請他吃幾頓飯,要不就多給妞妞做幾頓飯,總能讓他把這口黑鍋長長久久的背在身上。
“小騙子。”梁振山才不信她的鬼話。
他把她帶上車後,直接讓人往醫院開,“今天你什麼都彆做,跟我走一遍體檢流程。”
“乾嘛呀?剛回來就讓我體檢,我很累的,就想回去睡覺。”這一招的強硬出乎顧月姝的預料,但她還想再掙紮一下。
梁振山卻立刻出手鎮壓了她的掙紮,“覺有得你睡,但今天,你必須跟我去醫院。”
“如果你不聽話,胖胖和陽光我會先幫你養一段時間,至於多久,看你態度。”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離了配犬,她還算什麼訓導員?
顧月姝嘴撅得老高,不情不願的妥協,泄氣的靠在了椅背上。
但到了醫院,她又破防了,因為她理解的“體檢”,和他說的體檢,好像不是一回事兒。
她以為他是想找個理由了解她的傷勢,結果到了地方,真就是一整個流程滿當當的體檢。
他除了在意她的傷勢,好像還挺在意她有沒有感染上什麼疫病。
被抽了好幾管子血的時候,她滿腦袋問號,尋思自己去的也不是洪災救援現場啊,有必要嗎?
“當然有,你接觸了屍體。”梁振山寧可找麻煩也不想留隱患,因為那樣隻會更麻煩。
為了說服她老老實實的配合,他還把自己的其他計劃和她說了。
“不僅是你,等回了基地,胖胖和陽光也要進行檢查,確定沒帶回什麼病菌,才能和其他警犬接觸。”
“它們也隔離啊?不隔行不行?”涉及陽光和胖胖,顧月姝立馬忘記了自己剛被抽過血的事,心疼得不要不要的。
梁振山也心疼,但更想讓她記住教訓。
“你要是沒因為受傷提前回來,就能和杜飛他們一起,胖胖和陽光隔離的時候也有作伴的。”
他的潛台詞她聽懂了,所以歸根究底,都怪她受傷。
“好好好,我的錯,我錯大發了,我檢討,我保證再沒下次。”
“真的能說到做到才好。”梁振山一副‘我看你日後表現’的架勢,隨即眼神一掃,催促她繼續前往下一處檢查科室。
顧月姝乖乖就範,認真配合著做完了全部體檢項目。
“明天就能出體檢結果,如果有任何問題,我唯你是問。”梁振山態度很明確,就是在點她機場的硬撐,表達不滿。
被他震懾的顧月姝一句話不敢說,誰也不敢誇海口保證,自己的體檢數據都能達標。
更彆說,她還是負傷回來的,就更不好立這個fiag了,畢竟年輕人誰還不熬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