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該怎麼做吧?”顧月姝斜睨了身旁的劉昊一眼,心情不太美麗。
多線行動就是這樣,各處都需要安排主心骨盯著,而她很不幸的被安排到了掀翻劉強窩點的行動線上。
電影院那邊的熱鬨看不到,她的心情能好才怪,更彆說她還得帶著劉昊這個倒胃口的家夥。
劉昊察覺到危險,慫丟丟的縮著脖子,卻不忘賭咒發誓般向她保證:
“陳警官都和我交代過的,你放心,我一定積極配合行動,絕對不出岔子讓你操心。”
躲著她還來不及呢,他哪裡敢主動找事給她送把柄?嫌自己命長嗎?
“嗬~”顧月姝嘲弄出聲,周身怨氣濃度又爬上了一個台階,“上車,去你交代的第一個地點。”
劉昊渾身一震,想到自己交代的那些信息,心裡後知後覺的攀上了一股後怕的滋味。
“怎麼?你交代的口供有誤?”顧月姝像是知道他最怕什麼,直接往他的死穴上麵戳,還一戳一個準兒。
“如果我現在糾正,還算坦白從寬嗎?”劉昊心存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顧月姝撩了一下外套,露出裡麵的槍套和槍支,“你最好祈禱我今天的行動能有個滿意的結果。”
“我帶路!”劉昊怕死,為了活著,他可以六親不認,所以看到槍的那刻,他立刻就明白自己該如何選擇。
坐鎮在局裡的江局長,透過監控看到劉昊服軟這一幕,得意的朝自己的副局笑了笑。
此時他的手指還點在屏幕上,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對顧月姝的驕傲和欣賞,“看吧,就得把這丫頭安排在這條線上。”
“顧月姝確實是個好苗子,可惜沒有上進心。”副局的吐槽何嘗不是江局長的煩惱。
問題是他已經努力了那麼多次,卻還是無法動搖顧月姝那顆當鹹魚的心,真的很令人挫敗。
副局察言觀色,給他出了個主意,“論功行賞是規定內的,她拒絕是她的事,你要求是你的事,應該不耽誤什麼吧?”
“隻要她的功勞足夠,你下發的任何升調通知,都是名正言順,這個應該沒什麼好爭議的。”
“如果顧月姝有異議,你直接當著她的麵說一句不能朝令夕改,她大概也拿你沒轍。”
這種強製性的行為,對不負責任的人來說毫無影響,但對顧月姝這種想擺爛卻擁有一顆責任心的人來說,正是可以拿捏的點。
除非···江局長自己不想違背顧月姝的心意,所以才遲遲下不了決心。
不過如果這個人是顧月姝的話,副局也不覺得江局長的選擇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那孩子,本來就是他們警局的孩子,大家都寵著才合理,他也想寵著,“我剛那些話,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江局長聽到這裡,忍俊不禁,“老張啊,你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嘛。”
副局不語,隻是一味掩麵。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監控畫麵顯示,顧月姝和劉昊已經帶著人來到了城郊一處居民住宅群。
“就是這兒,我所知道的劉老···劉強最大的一處據點,人手足足有二十幾人,還配有槍支和砍刀。”
劉昊本來想喊劉老大的,但看著顧月姝,馬上識時務的改了稱呼。
“手伸出來,雙手。”顧月姝看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確定好位置,示意他老實配合。
劉昊不敢怠慢,趕緊把雙手都伸到了她眼前,下一秒立即喜獲一副銀手銬。
他不可置信的注視著為他鐐銬加身的人,“這···這是什麼意思啊?”
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