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打量著麵前的姑娘們,不過兩天的集訓,就已經令她們失去了光鮮亮麗的外表。
曾經恨不得花費兩個小時來打理的頭發,也因為時間被壓縮,根本顧不上管理,而顯得異常潦草。
看到這一幕,她清楚,有些打算可以拿出來說了。
集訓前,她的要求她們會拒絕,現在嘛,一定不會再出現任何的反抗心理,她篤定。
“軍人,必須要有嚴整的軍容,整潔的儀表。”
“根據條令要求,你們的長頭發,其實都是不能留下的。”
“之前不說,是我憐惜你們伺候得這麼好的頭發,剪了實在可惜,又沒到正式開學,就放任你們繼續留著。”
“我個人呢,也不想逼著你們剪,心不甘情不願的,鬨起來我嫌煩。”
“隻是沒想到···”
她一邊說著自己的‘心裡話’,一邊踱步到她們麵前,挨個兒撩起她們已經亂成雜草的頭發,嘖嘖稱奇。
“看看,看看,我寬容你們,你們也不爭氣啊。”
“不就是訓練忙了點兒,這頭發怎麼就成這副樣子了呢?這可比剪了還可惜,都毀了呀。”
“哎喲!怎麼頭發裡還能抖出沙子來?你沒梳嗎?”
她後麵這幾句話一出,隊列裡的女學員們都變成了要哭不哭的模樣,癟著嘴情緒低沉。
而被她說頭發裡有沙子的蔣若琳,更是直接捂住臉哭了出來,“嗚嗚,我要找理發師,我要把頭發剪了!”
這才兩天,自己的頭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蔣若琳不敢想象,正式開學那天,她得成什麼樣兒。
要求顧月姝結束一周集訓是沒可能的,那她隻能眼不見心不煩。
把頭發剪短,應該就好打理了吧?
天知道她這兩天有多羨慕蘇寒,那短頭發,洗個臉的功夫就能順手洗頭,不像她們,還要費勁巴拉的護理保養。
以前她有多愛自己這頭秀發,如今就有多煩惱。
有蔣若琳帶頭,其他留著長發的女學員,在心裡一咬牙一跺腳,也舉起手想要把頭發剪掉。
顧月姝假意勸道:“真剪啊?要不你們再留兩天?”
“你們放心,開學之前,我對你們的儀容儀表不做要求,反正你們下了海水滾了沙子,也看不出人樣來。”
劉洛嘴角抽搐,對站在自己兩邊的江天和唐一恭小聲嘀咕。
“我懷疑顧教官如果不小心舔到自己嘴唇,能被毒死。”
唐一恭深以為然的點頭,“你說的沒錯,她嘴毒的程度,遠超竹葉青、眼鏡蛇。”
“你們兩個聊歸聊,彆害我。”江天含著聲音,一點兒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他們帶累成焦點。
因為那就不是得罪一個女人的事兒。
剪頭發這麼敏感的話題,他們不說把自己縮好降低存在感,還迎風往上上,隻能說是真的勇士。
他已經看到,不止一個女生在偷偷往他們這裡瞪,眼中暗含著殺氣。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他們早已千瘡百孔,死無全屍。
顧月姝站的位置很適合眼觀六路,所以能夠清楚的看到男學員和女學員之間的眼神交流,心裡冒出個壞主意來。
“我看你們一直在對男學員們使眼色,怎麼?他們中有理發師,你們想讓他們給你們剪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