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狼咽氣瞬間,坐在大巴車上往家去的寧檬,心臟忽地一鬆,好像有什麼一直壓在她身上的東西,不知原因的散去。
她捂著胸口呆愣了好久,直到電話響起,才回過神來。
“喂,哥,你終於知道接我電話了,說要來接我,結果讓我在機場等了那麼久,你人都不到。”
寧磊含笑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這事兒是哥的錯,臨時有任務,隻能放你鴿子了。”
“不過你放心,答應你和媽要回家吃飯的,今晚我肯定回去。”
回家前,他還得繞路去她愛吃的那幾家零食甜品店,再給她準備一份賠罪大禮包,為這次沒有做到答應她的事道歉。
寧檬撒嬌似的哼了一聲,“你最好說到做到哦。”
“媽剛給我打電話,說她買了好多咱們兩個喜歡吃的菜,所以你放我鴿子可以,她的可不行。”
食品廠這邊,武警們已經打掃完了戰場,正在做有序撤離。
寧磊肩膀被路過的隊員碰了一下,提醒他該上車了。
因為這下,他回應寧檬的聲音有了些許停頓。
“···那我要是真的放了媽的鴿子,咱們護媽心切的小檬,是不是就要拿小拳拳捶哥的胸口了?”
“我可能會更暴力。”寧檬察覺出他的分神,想起他剛提到的任務,主動要結束通話,“哥,你有事就先忙吧,咱們晚上再細聊。”
她的暖心和體貼讓寧磊很受用,“嗯,注意安全。”
寧檬放好手機,餘光瞥見幾處座位上乘客的異樣,心想自己肯定安全,因為不安全的因素已經被解決。
說起來,她有一瞬間感到如釋重負,不會就是當時的第六感,在給她傳輸危險信號吧?
她的打量雖然隱晦,可在猛獁幾人看來,所謂的不經意演得太假。
但她能在其他人都毫無察覺的時候,發現異樣,就說明這是個乾偵察的好苗子。
於是和顧月姝聯係時,他彙報完任務進度,沒忍住提了一嘴。
“老大,我們已經在車上控製住了你說的那兩個人。”
“還有一件事,車上有個小姑娘,應該是看出了我們的身份,你有興趣認識認識嗎?”
“彆做多餘的事,她的前程不在我們這兒。”顧月姝已經坐上回部隊的車,此時正整個人癱在後排。
臥底生活,精神永遠緊繃。
所以一旦確定自己周圍環境是安全的,放鬆下來那刻起,她的肌肉就使不上力。
猛獁嘶了一聲,“老大,你認識那姑娘?”
“可不對啊,你怎麼知道我說的姑娘是誰?你又沒有千裡眼。”
難道他的老大是神仙,能掐會算?在老家看過出馬仙兒的猛獁,格外的敬重這個。
“因為被你控製的恐怖分子,不會無腦的去劫持一輛大巴車,他們提前探明了情況。”
草狼的手機上,有猛獁他們現在控製住的恐怖分子,在被控製之前傳輸過來的照片,寧檬就在被偷拍的照片裡。
整輛大巴車上的乘客,要說誰能察覺到他們的身份,也隻有寧檬這個武警的妹妹有可能。
猛獁腦袋裡亂七八糟的想象,被現實一棍子打的七零八落。
他不甘心的追問:“老大,你真的不是什麼隱士大族的傳人嗎?不說一揮手翻山搗海,但算過去未來應該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