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拿著顧月姝遞交的報告和填寫好的申請表,花了不短的時間,才把各個關節都給打通。
但能說服所有人,還是靠著他,一字不落的重複了一遍,她最後和他說的那些,有關於s集團卷土重來的話。
有備無患的決心,是曆史教訓下的產物,沒人能夠拒絕。
選拔計劃確認通過後,顧月姝帶著人手開始了大動作。
猛獁捏著具體寫了他該做什麼的a4紙,扭捏的望向他‘偉大’的隊長,“鳶蝶,你這是放棄揍我,改惡心我了?”
劍魚作為顧月姝的絕對擁簇不樂意了,瞪著他反駁道:
“隊裡女隊員少,讓你換上女裝充個數而已,怎麼就惡心你了?又不是沒裝過,彆矯情啊。”
“嘿!”猛獁被瞪,不爽的給了她一個腦瓜嘣,“怎麼說話呢?這是矯情嗎?你好好看看,鳶蝶讓我演的是啥。”
“能是什麼。”說是這麼說,劍魚還是側過身,朝他那邊伸長了脖子看。
緊接著,加重加粗字號的‘老太太’三個字映入眼簾,她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不可思議的看向顧月姝。
“隊···隊長,沒開玩笑?不就是接個頭嘛,怎麼還有人設跟著?我們的角色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出於對顧月姝的信任,劍魚根本沒看發給自己的那頁a4紙,現在卻手忙腳亂的想要了解。
看過後,一道晴天霹靂正劈在她腦門上。
顫抖著手,她猶如被渣男背叛了愛情的小姑娘,“隊長,我以為你要猛獁穿女裝,是因為咱們的女隊員數量不足···”
可紙上明晃晃寫著的‘性彆男,人設羽毛球運動員’讓她明白,所謂的理由,隻是她以為。
其他隊員也一言難儘的盯著顧月姝,想要她給個解釋。
發到他們手裡的劇本,簡直挑戰他們的心理預期,就沒有一個是正對他們性格的角色。
這到底是對預備菜鳥的選拔,還是對他們這些正式隊員的演技大考驗啊?
顧月姝雖為目光焦點,卻絲毫不慌,十指自然的交疊在一起。
“這些對於你們來說,有問題?”
副隊水母將手按在那隻有一頁的劇本上,“鳶蝶,你不如直說,到底想做什麼,給我們個心理準備。”
顧月姝往後靠去,整個人都鬆懈下來,“看出來啦,就知道瞞不過你。”
“你要想瞞著,我自然看不出來什麼不對勁,可恰恰相反,你想我們知道,所以你到底在策劃什麼?”
水母有不好的預感,總覺得她在策劃的,是很危險的事。
“一年時間,”顧月姝豎起食指,“我希望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你們可以通過一切手段,練好你們的演技。”
“一年後,我需要你們在暗網上組合出道,用最短的時間,超過聚寶團成為知名的黑惡組織。”
水母瞬間坐正,表情嚴肅,“這事兒你沒和一號商量吧?”
“還沒有,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他說。”顧月姝也很頭疼,但說與不說,準備工作她得先做。
水母腦子轉得快,聯想到s集團沒被消滅,隻是沉寂後她的不甘心,心中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