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月姝不在意的嗯了一聲,眼睛都沒眨一下,“第一輪淘汰的越多,後續越輕鬆,挺好的。”
“你來真的?”蘇蟬剛要和她繼續聊聊武警那邊的反應速度,以及新人的水平,就被她這句話驚的忘了該說什麼。
“自然是真的。”顧月姝露出困擾的表情,像是不理解他為什麼會懷疑自己話的真實性。
不過她善,所以願意多解釋一下。
“過不了第一輪篩選,後續那些考驗就沒必要參加了,因為這些人注定了會在之後的某個環節淘汰。”
“這不是我決定的,是訓練和考核難度決定的。”
蘇蟬攤開手,“你的訓練計劃、考核計劃和通過標準給我,我要看。”
“我給你發過去了呀,你沒看?”這下不可置信的人變成了顧月姝,她不理解,他為什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嘖!”蘇蟬輕敲桌子,多少帶了些不耐煩。
“彆亂腦補,我才回來這事兒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兒有時間看?你在計劃審批後麵看見我名字了?”
顧月姝回憶了一下,下一秒眼眸開始瞪大,“對哦,隻有一號的名字,你的名字確實沒在上麵。”
“你等一下,我再發你一份。”
她說完,低頭開始操作,隻是區彆於在駐地的明碼直發,使用的是加密發送。
而蘇蟬也不用她說密碼,已經點開了文件,“收到了。”
“那你先看著吧,我繼續看預備菜鳥們的精彩表現去。”顧月姝不意外的把凳子挪回到監視器前。
她這一看,又是兩個小時。
中間除了低頭在幾名預備菜鳥的紙質資料上標注了點兒什麼,始終沒有低頭和轉移視線。
“幫我把第一排第四個監控畫麵放大。”
“是。”技術人員按命令行事,畫麵放大後他也跟著瞅了一眼,結果就是一眼接一眼,根本挪不開視線。
他心想:怪不得顧隊要他放大這個畫麵,猛獁和水母的熱鬨,誰會不愛看呢?他也愛看呐。
畫麵中,水母將正要搗亂的猛獁給堵在了小巷裡。
“猛獁,你攔截我負責的預備菜鳥,一個兩個的就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但你一直照著我薅,這就過分了吧?”
水·美女蛇·母抱臂而立,身上的火辣包臀裙再豔麗,也敵不過他麵龐的冷若冰霜。
猛獁心虛的低下頭,可一看見手邊的拐杖,他立刻就精神百倍,都敢抬起頭直視水母的眼睛。
“小年輕,老太太我啊,聽不清你在說什麼,你說話大聲一點啊。”
水母想過很多,想過他會求饒,或是狡辯,就是沒想到,他在二者之間選擇了入戲。
猛獁:怪我入戲太深?嘿嘿!
“老太太是吧。”水母輕笑一聲,狹長的眸子映著猛獁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卻看不見絲毫的惱意。
因為比起惱怒,他更喜歡就地反擊,誰讓他不痛快,他就也讓誰不痛快。
猛獁見他掏出手機,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你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