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沼澤中央,因為四周趴滿蜥蜴、蛇類和蜘蛛,所以進退維穀是種什麼感覺?
秦觀答曰:頭皮發麻。
“顧月姝手底下怎麼還有這種活爹在啊?”
這讓他怎麼學?難道去苗疆求蠱嗎?還是求賢若渴的帶個人回來?
他其實更想問,以他們守護的這片土地的環境和地貌,學習怎麼應對沼澤有什麼用?
沙漠裡隻有流沙,這才是她該教授他們的知識。
後麵他也確實問了顧月姝,不過是在選拔結束以後,他準備動身離開,回歸自己的位置之前。
她給出的答案,往後經年,他都不曾忘記。
彼時她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身體放鬆的倚在牆上,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成熟的毛頭小子。
“練為戰不為看,誰又能保準說,自己就一輩子都待在沙漠了?”
“我不喜歡去賭那個所謂的萬一。”
“比起被突如其來的意外打個措手不及,我更喜歡提前準備,真遇到事兒了,能做到遊刃有餘。”
“流沙,沼澤,或是其他多種多樣的難題和實訓要點,都是我在為你們不確定的未來做準備。”
“秦觀,你得記住,人不是神,無法預測還未發生的事。”
“我們能做的,就是把握好當下,珍惜一切充實自己的機會,也儘力拯救未來那個可能會手足無措的自己。”
世上沒有後悔藥,實力才是良藥。
視角重新回到當下,秦觀還和菜鳥們一樣被困在沼澤裡,費儘心思的想脫身辦法。
他不信顧月姝會給他們留下一個死局,這裡必定存在生門。
如果真是死局,隻能說明她徹底瘋了。
選拔補充人員的過程不能兒戲,一個人都選不出來,那可妥了,她不但要一份一份的往上遞交說明報告,還會有專門的隊伍下來查她。
所以懷揣著切實的希望,他沉下心調動了自己全部的專注力,終於找到了可以出去的機會。
“所有人注意,九點鐘方向,大家互相攙扶,一起衝過去。”
隻要秦觀想要,他可以輕鬆掌握住一支隊伍的話語權。
最開始他秉承著低調原則,不願意做出頭鳥,但優秀的人身上的光芒是掩蓋不住的。
這讓他一聲令下,就有人敢跟隨行動。
組織好強有力的進攻,深諳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道理的秦觀,一馬當先的衝在了最前麵。
他此時衝鋒陷陣的姿態,和古代版君王禦駕親征也沒什麼差彆,極大的鼓舞了士氣。
菜鳥們最終在他的指揮下衝出了包圍圈。
這個過程中,除了他領導者的作用格外突顯,還有幾個兵也有亮眼的表現。
顧月姝將這幾個人的名字記下,又根據自己的觀察寫了評語,才心滿意足的招呼劍魚收手。
看看他們應對突發狀況的反應就得,不能一次性玩兒的太絕。
前麵的考驗太過轟轟烈烈,後續內容就不好展開了。
對菜鳥一天的訓練結束,飛鶴耷拉著腦袋鑽進顧月姝的帳篷,從她身後趴上去,整個人沒有骨頭似的軟在她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