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初次見麵的女戰士,在短暫的接觸和言語溝通後,馬上摸到了與對方和諧相處的秘訣。
所以秦觀抽空回頭看她們的時候,兩人已經貼貼呼呼擠在一起,超過了正常的社交距離。
有低低的笑聲不斷從她們中間傳出,隻不過他聽不清她們都聊了什麼,但看得出,她們都覺得對方很投緣。
他不禁搖頭感慨,“女人之間的友誼啊,真讓人搞不懂。”
顧月姝耳聰目明,聞言回了他一句,“你們男人之間叫爸爸的情誼我也不懂,所以我從來不過問。”
言外之意:你管的太多。
秦觀自動腦補的則是:你少鹹吃蘿卜淡操心。
文靜不明所以,看看顧月姝又看看秦觀,“你們是怎麼吵起來的?”
“因為她的聽力比你的強啊,我吐槽的話她都能聽見。”秦觀撇撇嘴,不滿的朝顧月姝瞪眼,“你這樣我少了很多樂趣哎。”
這回懂了的文靜,直接站到了顧月姝這邊,一起討伐秦觀,“你拿鳶蝶找樂子,她噴你是應該的。”
秦觀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半天沒發出聲音。
他不理解,明明該和他一夥兒的文靜,怎麼就那麼輕易的叛變了呢?
於是他又不怕死的發出了同樣的感慨,“果然啊,女人間的友誼,我就是不懂,懂不了一點兒。”
“那你慘了,以後都找不到對象。”顧月姝應對他直男發言的手段,就是以魔法打敗魔法。
而這正好關聯了她最擅長的技能——戳心窩子。
秦觀被她強大的攻擊力擊中,應聲倒地,半天沒撿起來自己裂成了一塊塊兒的軀殼。
他們旁若無人的交流,讓剛結束了第一輪個人展示環節,內心忐忑著靜待結果的戰士們,稍稍放鬆了些。
隊列裡也開始有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冒出來。
細聽之下就知道,都是在小聲猜測顧月姝身份的,想法還五花八門,有的甚至帶上了奇異色彩。
誰承想,三人等的就是他們鬆懈。
猝不及防聽到淘汰名單,不論是否在淘汰名單裡,戰士們的表情都很割裂。
悉索聲在一瞬間消失。
此時的一幕,像極了一出荒誕的默劇,而他們都是小醜角色。
五十人內心同時浮現出一個想法:誰想出來的主意?能套他她麻袋暴揍一頓嗎?
“怎麼不說話?剛剛不都說的很歡快嘛,繼續啊。”秦觀鼓勵的看著他們,仿佛就等著他們揭竿而起。
不僅如此,他還用他們最感興趣的事勾引。
“想探究你們鳶蝶教官的身份,乾嘛私下討論啊,直接問多好。”
表現出善解人意一麵的秦觀,其實已經在誘餌後麵挖好了坑,隻等獵物上鉤,他好立刻燒水宰殺,飽餐一頓。
顧月姝和文靜的視線不斷在這些戰士身上巡視,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傻子主動往他的坑裡跳。
“報告,直接問你,你會告訴我們嗎?”
徐冬冬敢闖更敢說,有氣從不過夜,有疑問更不藏著掖著,也就成了眾人眼中趟雷的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