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在顧月姝的示意下回頭。
空曠無人的地麵,隻有落葉在風的作用下打著旋。
要是他記憶沒出錯,那個位置一直有人站著,現在卻沒人了,難道?
顧月姝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我的人,已經消失了有一會兒,就去了山上。”
“你什麼時候給的他們命令?”文靜比秦觀更好奇,因為和他相比,她對顧月姝的了解才最淺薄。
兩個月的時間,足夠秦觀了解顧月姝對她那些隊員們的如臂使指。
但文靜對於山海小隊成員間的默契並不清楚,“我甚至都沒有看到你往那邊看過哪怕一眼。”
“我沒有下命令,他們也不需要一直依賴我的命令行事。”顧月姝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隻好訴說著事實。
“沒下命令的話,他們能懂你的意思,完成你的想法?”文靜覺得,她的描述太過理想化。
能做到那種程度的隊伍,怎麼可能真實存在,他們整隊人又不是在共用一個大腦。
“你還彆不信,她帶出來的兵,就是能讀懂她的潛台詞,替她完成她想實現的一切目標。”
聽到文靜的質疑,顧月姝還沒說什麼,秦觀先解釋上了,語氣裡滿滿的羨慕,羨慕她的帶兵手段。
“倒也不必說的如此誇張。”當事人被神異的有些臉紅,想著把話題往科學的角度拉扯回來。
“他們隻是了解我的行事風格,所以才能提前猜到我想做什麼,進而去做對的事。”
“那更難得啊,這種神仙隊員,你到底是怎麼調教出來的?”秦觀就差把求指教三個字打印成牌子,豎在身邊招搖過市。
文靜也很感興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不放。
顧月姝覺得,自己好像兩頭惡狼口邊的那塊兒肉,隨時有被吞吃入腹的危險。
說笑的,她才不是什麼生肉,而是塊兒堅硬的金剛石。
他們要是想吃她,隻有崩碎牙一個結果。
不過她倒是願意傳播經驗,隻要他們用心學。
“空手套白狼?想學技巧,拜師禮拿來,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保證把你們教會。”
“沒問題!”秦觀答應的那股豪爽勁兒,好像他自己就是印鈔票的一樣。
作為損友,顧月姝看不得他這副樣子,好心提醒道:“你真確定沒問題?彆忘了,你還欠我十頓夜宵和好多東西呢。”
“除掉以上的花費,你銀行卡裡還有錢給我準備拜師禮嗎?”
被戳中軟肋,秦觀咬著牙扭頭看向文靜,“江湖救急,借一筆,下個月發了津貼還你。”
“跟你說過多少次,讓你攢點兒老婆本,非不聽,這回吃教訓了吧。”文靜碎碎念,卻不耽誤她仗義的轉賬。
秦觀短暫陪笑,馬上搖晃著新入賬的手機,對著顧月姝繼續豪氣雲天,“說吧,想要什麼拜師禮?”
“承包小賣部的辣條,記得搬到我宿舍去。”顧月姝獅子小開口,提了個他能辦到,但累人的要求。
“要那麼多辣條,你不怕上火?”秦觀不理解但尊重,消息發給小賣部的老板,讓其將東西準備好,等他過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