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留下的人還是太多,並不符合秦觀所預期的人數設定,於是訓練、考核和淘汰繼續。
“接下來是武裝泅渡,全程十五公裡,要求在六小時內完成,所以你們將在水裡一邊行進一邊吃飯。”
“祝大家好胃口。”
李思思聽完訓練要求,臉色發白,麵露難色的和寧檬訴苦,“我那個來了,接下來要慘,可能得給你拖後腿。”
“你跟隊長說啊,不行跟教導員和鳶蝶教官說也行嘛。”寧檬並不覺得這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
而且她覺得顧月姝和文靜肯定能幫李思思解決問題。
“她們同為女性,又是真正的特戰隊員,一定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情況,你得敢於反映。”
勇敢且及時的反饋自己不同於平時的身體狀況,不僅對自己是件好事,對整個隊伍也是。
如果這是實戰,血腥氣就是最好的追蹤源,這也是寧磊在知道她要參訓藍電時,特意叮囑她的。
他說:不隱瞞,就是對隊員最大的負責。
李思思的膽怯和顧慮,因為她的話少了些許,但還不足以讓其徹底鼓足勇氣去直麵秦觀的可怕。
寧檬歎息一聲,“你看你臉色都發白了,不說怎麼行啊?”
“你要是強行參與接下來的訓練,再在水裡出點兒什麼事,那時候才叫追悔莫及呢。”
“你說得對,我是該勇敢一點兒。”李思思感受到小腹的墜痛,終於鼓足勇氣喊了報告,“隊長,我有事想要彙報。”
“講。”秦觀早看見她和寧檬在那兒嘰裡咕嚕,聞言並不意外。
“我想單獨彙報,最好是和教導員或是鳶蝶教官單獨彙報。”李思思對於在大庭廣眾之下談及月經,還是羞恥的。
秦觀不滿道:“有什麼事在這兒說!”
好不容易鼓足勇氣的李思思,因為他這句話,又有了縮回到殼裡的趨勢,臉也漲的通紅。
“你過去看看,彆讓人姑娘下不來台,秦觀那兒我去說。”顧月姝懟了下文靜,示意她趕緊過去解圍。
這情況,她們都知道她要單獨說的是什麼。
雖然她們並不覺得來月經這種事有什麼好隱晦提及的,但一些臉皮薄的小姑娘的想法,她們會尊重。
不過有些羞恥觀念,之後有時間,她們還是要幫這些女兵改改的。
大大方方反饋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是姑娘們成為特戰隊員的一種基本素養。
畢竟沒誰會比她們自己,更了解她們的身體狀況。
而身體狀況的好與壞,直接關係了她們出任務的狀態。
文靜走到李思思麵前解決問題,顧月姝則走向秦觀,“你是不是傻?選拔前我和文靜給你科普的生理知識都忘乾淨了是吧?”
秦觀覺得自己很冤枉,小聲抱委屈,“她這麼突然搞一下子,我怎麼可能無端的聯想到那上麵去?”
變態才會立刻往那方麵聯想吧?他又不是。
“怪不得單身到現在,你的思想和李思思一樣腐朽。”顧月姝對他粗心成這樣還理直氣壯的,嫌棄得不行。
“你怎麼又對我人身攻擊?”秦觀更委屈。
“我單身那是我想把自己的一切獻給反恐事業,談戀愛和結婚隻會影響我實現理想的進程,我又不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