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和羞惱一起爬上臉頰,秦觀紅著臉使勁兒搖晃著顧月姝,“剛回來就蛐蛐我,像話嗎?像話嗎?”
“那你想怎麼樣?”顧月姝隨著他搖晃的節奏點頭,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搞得秦觀好生沒趣。
他鬆開手,氣哼哼的提出要求。
“最終考核前,我想給他們弄一場實戰練手,最起碼都要見見血,你幫我搞定,我就不怪你蛐蛐我。”
“那你還是怪我吧。”顧月姝攤手擺爛,表示自己做不到。
她又不是神仙,實戰這種全憑突發的東西,那是她能說有就有的嗎?想什麼美事兒呢?
要是真像他說的,想要實戰她就能立馬整出來一個,那她也不用乾彆的了,直接蹲在那兒指點江山。
如此一來,她那軍功章,得一麻袋一麻袋的裝,遲早成將軍。
秦觀不依不饒,“我知道你有辦法。”
“不,我沒有。”顧月姝頭搖的好似撥浪鼓。
“你肯定有辦法,”秦觀為了說動她,自覺加碼,“隻要你願意幫忙,條件還是隨你開,我可以寫保證書。”
顧月姝繼續搖頭,“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你就是跪下來喊我媽,我也不能答應自己做不到的事。”
她的意思是推脫,卻被他理解成了交易條件。
隻聽撲通一聲,他沒跪,直接坐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腿,“顧麻麻~”
“咦~”文靜本來在安靜看戲,他這死動靜一出,她立即嫌棄的跳起,躲出去八丈遠,生怕被臟東西纏上。
顧月姝則躲無可躲,抖腿也掙脫不開他抱緊的手臂,最終忍無可忍,一腳踩住他腳麵。
“嘶~”秦觀倒吸一口氣,手臂卻還是在她腿上扒的牢固,甚至叫囂著說,“踩完就要幫忙,不然我就訛你。”
顧月姝捂住臉,不是,這對嗎?
原劇情裡可靠的“滅霸”秦觀,怎麼就成了眼前這個沒臉沒皮的家夥?
不過是改變了寧磊犧牲的劇情,他的人設就能ooc成這樣,寧磊對他的影響也太大了吧。
她一邊腦補著他們兄弟情深,一邊試圖把他拽起來,“你趕緊把手鬆開,彆逼我剛回來就揍你。”
“站不起來,除非你答應我。”秦觀繼續耍無賴。
看到兩人陷入僵持,忍著惡寒的文靜提議道:“要不你就先答應他吧,實戰機會可以慢慢找。”
“不然你始終不鬆口,他又一直這樣,你不覺得丟臉嗎?”
明明丟臉的事都是秦觀做的,但更臉紅的那個反而是自己,文靜其實殺了這家夥的心都有。
隻是她不能。
所以她隻有一遍遍在心底默念“我是厚臉皮,我是厚臉皮”,才勉強撐著場子,沒有落荒而逃。
她現在比秦觀更盼著,顧月姝可以鬆口將事情答應下來,如此才能早點兒結束這抓馬的一幕。
顧月姝在思考文靜的提議。
作為損友,秦觀她可以隨便懟,可文靜開口,她卻不得不認真考慮其中的可行性。
對他們的區彆對待不算雙標,隻是一種長時間相處所建立起的默契。
而她的沉思,也讓秦觀看見了令她態度鬆動的希望。
於是他不停地給文靜使眼色。
他的想法很簡單,覺得隻要她再多說兩句,大概率可以繼續動搖顧月姝的決心。
文靜接收到這份殷切的期盼,無聲歎氣,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站在秦觀這邊,幫他說服顧月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