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效果最佳,顧月姝特意停下來,給領頭人留足了思考和腦補的時間。
講故事,要的不就是感同身受?
猛獁懂她的惡趣味,自己同樣惡趣味,猛地把手搭上了領頭人的肩膀,把他嚇得慘叫連連,比被抓時叫的還大聲。
“這就怕了?還沒講到最關鍵的地方呢,你得挺住啊。”
“千萬不要現在就交代,我老大可難得有給人講故事的興趣,你要感到榮幸。”
榮幸嗎?領頭人神色恍惚。
“後麵是什麼?”該聽的人陷入癲狂,旁聽的人卻興趣橫生。
徐冬冬興奮的追問著後麵的故事,惹得林奕不住的打量她,目光裡染著關切。
他大概在想,她是不是因為壓力大,所以想緩解一下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他覺得他更要時刻關注她,以防萬一。
“後麵啊,後麵當然就是人肉不常有,所以鱷魚經常會因為挑食餓肚子。”顧月姝的臉上浮現出惡劣的笑意。
“餓極的鱷魚,在碰到送入嘴邊的食物時,就會暴露出更加凶殘的掠食性。”
“想象一下,一個活著的,而且是完全清醒的人,在麵對這樣一個殘忍的掠食者時,能做什麼?”
“清醒的死去。”寧檬犀利評價。
陳浩哲嘖嘖稱奇,“也是獨一份兒的死法了,那些人真會玩兒。”
李思思打了個哆嗦,怯生生的環抱住自己,“看著自己的肉被鱷魚撕咬,骨頭被嚼碎,簡直比滿清十大酷刑還令人膽寒。”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字字句句全都砸在了領頭人的心上。
他本就繃緊的那股弦,這下是徹底斷了個乾淨。
“咦~什麼味兒啊?”童夢瑤嫌棄的捂緊鼻子,剛剛吹來一陣風,把一股腥臭味兒送進了她的嗅覺頻道。
猛獁拿開搭在領頭人肩膀上的手,緊急跳開,“你這人,這麼不講究呢?”
“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你要解決生理問題,你倒是說一聲啊。”
他剛剛離得最近,聞到的味兒比童夢瑤聞到的更衝鼻子。
這個意外讓他委屈的湊去了顧月姝身邊,揪著她的袖子不停搖啊搖。
“老大~我臟了!”
“他居然被嚇尿了,好沒用啊。”
他的每句話,都像是在領頭人的尊嚴上蹦迪,領頭人偏偏拿他沒辦法。
“你到底想怎麼樣?”領頭人羞憤上頭,啞著嗓子質問顧月姝。
“這就怕了?想清楚是死是活了?”顧月姝無意義的輕嗬,輕蔑的俯視著他的妥協。
領頭人生無可戀的閉上眼。
“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交易地點,隻求你,不要再和我說話,行嗎?”
“可以啊,如果你早配合,我也不會跟你浪費時間。”顧月姝一口答應。
緊接著她攤開手,“我隻要地圖,你彆告訴我你沒有。”
“在六子那兒,就是隊裡看著最弱的那個。”領頭人破罐子破摔,想著既然開了口,索性都說了算了。
“地圖上畫著紅色圓圈的點,就是交易的地點,對方要求我們晚上十二點前,必須到那兒。”
“還有,我們每隔兩個小時,會通過衛星電話進行一次溝通。”
“算著時間,現在離下一次通訊,還有不到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