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參與選拔的兵一起被虐的要生要死,鐘原終於明白,顧月姝那句“我和你耗”,妥妥的字麵意思。
大概是那天的說法把她得罪狠了,比起調理嫩瓜,她更願意收拾他。
這他高低得委屈一下子啊。
“咱就不能打個商量,用彆的方式解決私人恩怨嗎?”
“這才幾天啊,我的臉算是在那些生瓜蛋子們麵前丟儘了,他們都笑話我,偏偏我也最好笑。”
“誰跟你私人恩怨?”顧月姝雙腳踩到他背上,站穩後急聲催促,“說話歸說話,沒讓你歇著,繼續做。”
鐘原忍氣吞聲的繼續做著俯臥撐,還不忘表示疑惑,“不是私人恩怨你這麼收拾我?”
顧月姝盤腿坐了下去,看他因為自己的動靜,動作變形,用戒尺提醒了他一下,才和他解釋自己“磋磨”他的緣由。
“獵影特戰隊組建成功後,要負擔的反恐責任很重。”
“而你作為獵影特戰隊板上釘釘的隊長,領導能力要強,自身戰鬥力也要強,我這是給你開小灶。”
“我人形兵器的稱號你應該知道,我這是在努力把你也練成人形兵器。”
“就算練不成我這樣,偽·人形兵器也行嘛。”
“多一分力量,你在麵對狡猾的敵人時,就多一份勝算。”
她自然可以緊盯他,不讓原劇那些悲劇上演。
但馬有失蹄,人有疏漏,她要的是百分百概率的安然無恙,那就不能單單靠自己。
如果他實力強點兒,好歹能讓她有個打盹兒的時間。
聽她考慮的這麼周全,鐘原羞愧不已。
“你說的對,我不能讓自己停滯不前,早點兒解決掉麻煩,趙欣和鵬鵬也更安全。”
他提起趙欣和鵬鵬,顧月姝也就順嘴問了一句,“你有想過怎麼保證她們母子的安全嗎?”
“端看八麵佛那架勢,前段時間的綁架,絕對不會是結束,而是開始。”
“你殺了他兒子,他把你視作眼中釘肉中刺,勢要讓你也體會他的痛苦,那就代表著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趙欣作為大人還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鵬鵬那麼小,處境很危險。”
“我也在犯愁,一直沒想到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鐘原很想讓鵬鵬先休學一段時間,但根本問題不解決,總不能讓他一直休學。
顧月姝揮著戒尺,又一次敲在了他頭頂。
“想問題的時候動作彆亂,一心二用都做不到,繼續加練。”
鐘原被敲,雖然不疼,卻讓他無語的翻白眼,但身體動作很誠實,同時不忘讓她給想個主意。
用他的話說就是,她鬼主意多,肯定能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辦法嘛,也不是沒有。”
“隻是不知道你們夫妻倆,介不介意把鵬鵬送遠一點兒。”
顧月姝想到後麵的事,心裡瞬間浮現的七八個主意,隻有一個最合適的擠掉了彆的主意,脫穎而出。
鐘原來了精神,“什麼?”
“一省之隔的距離,我爸媽在那兒,可以借他們之手,把鵬鵬轉到軍屬幼兒園上學。”
那家軍屬幼兒園,就是為了滿足軍區家屬院的需求才辦起來的,很適合需要被保護的鵬鵬小朋友。
“像鵬鵬這種情況,入學申請很容易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