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剛回來,怎麼又要走?”
鐘原路過基地大門,看到四個月沒見的顧月姝,在門口下了車卻不進來,反而從崗哨那兒拎了個包,轉身又要上車,挺驚訝的。
她這是想學大禹,三過家門而不入?誰給她安排的任務節奏?
顧月姝耳聰目明,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動靜,正要去開車門的手頓住,扭頭朝他站的位置看去。
“鐘原,給你三分鐘,全副武裝,實彈。”
聽到她那近乎命令的口令,鐘原的身體和靈魂是分開行動的。
靈魂還在愣神,身體已經下意識轉動腳尖,往武器庫跑。
兩分三十七秒之後,他按時鑽進車裡,隨她一起離開了基地,卻一頭霧水,不知任務是什麼。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顧月姝抽空丟給他一部手機,“你點開信息的第一條。”
“八麵佛要在今天綁架趙欣!”鐘原握著手機的手掌,在依言看過信息內容後,忽然收緊。
“這條消息是我那在猛獁組織的線人傳來的,”顧月姝同情的看他一眼,“我算了一下,今天剛好是你弄死那個薩卡多一周年。”
“祭日啊。”鐘原自己也算了一下,瞬間理解了八麵佛,非選在今天搞事情的心理,但還是好氣。
“他有什麼直接衝我來啊,又是抓我兒子,又是抓我老婆的,真沒種!”
顧月姝奇怪的看向他,“你覺得自己跑得了?”
“還記得綁架鵬鵬那個猛獁組織成員,當時是怎麼說的嗎?八麵佛想要讓你體會過了他的心情,再收拾你。”
“他死了個兒子,所以想讓你付出雙倍的代價,於是盯上了鵬鵬和趙欣,但他的目標依然是你。”
“你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這不是罵他兩句解解恨嘛。”鐘原表情僵硬的摸著鼻子,尷尬的想要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既然提前得到了消息,應對的計劃也有了吧?”
“確實有一個很成熟的主意。”顧月姝一心二用,終於用另一部手機向指揮中心完成了彙報和申請,然後一通電話打給了交管中心。
她先對電話那頭的接線員表明身份,又用簡潔的語言,道明了自己的需求,馬上獲得了幾項特權。
第一,每個紅綠燈路口在檢測到她這輛車通過時,都會立即亮起綠燈,保證她暢通無阻。
第二,在保證自身和其他車輛安全的前提下,她可以忽略掉路上的限速,自由掌握車速。
第三,如果有需要,交管中心將全力配合她完成任何分內之事,即交通管控、車輛的信息查詢、監控調取···
第四,他們隱晦的暗示,超出權限的事,隻要她說,他們也會幫。
雖然這樣不符合規定,但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大不了過後再補申請,也就是被領導罵幾句,然後需要多寫幾封檢討,他們受得住。
“謝了,等事情結束,我請你們喝奶茶,大杯加滿料的那種。”顧月姝語氣熟稔的承諾。
作為反恐基地的頭號孤狼,她經常被各兄弟單位邀請去幫忙。
這個過程中,她不僅僅在完成任務,還交到了不少誌趣相投的朋友,所以人脈這塊兒,基地的其他人和她比,拍馬不及。
而平時積攢起來的人脈,在關鍵時刻,自然也能起到用處,這種暗示就是很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