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都叫到食堂後,鐘原強勢的擠到了顧月姝和趙欣中間坐下,堅決不讓她們有單獨接觸的機會。
即使趙欣因此拍了他好幾下,他也沒有任何動搖,就怕顧月姝趁他不在攛掇她去做美甲。
夫妻間輕輕撓幾下是情趣。
而按照顧月姝的辦法,那就是板上釘釘的流血事件。
他可以接受和趙欣搞情趣,但接受不了自己的臉上溝壑縱橫。
顧月姝當然知道他在那兒防什麼,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你這人,心思都寫臉上了。”
“也不想想,我真的要做什麼,憑你擋得住嗎?”
趙欣聽得一頭霧水,但這裡麵有事兒她聽得出來,於是輕輕揪住了鐘原的耳朵,“你倆瞞了我什麼?老實交代。”
“哎!”鐘原順著她的力道歪了腦袋,求饒道,“彆揪彆揪,說的公事兒,不是故意瞞著你。”
趙欣狐疑,“真的?”
“真的!”鐘原真誠點頭,努力控製自己心虛到想要亂飄的眼神。
同時,顧月姝壞心眼兒的給他拆台,“假的。”
兩人完全相反的回答,前後腳傳進趙欣的耳裡,讓她剛放下的疑慮又升了起來。
秀眉輕挑,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我要聽實話。”
“我說的就是實話,你信我還是信她?”鐘原故作委屈,想憑借精湛的演技,趕緊把這一檔子事兒跳過去。
為此,他還用眼神警告了老是給他壞事兒的顧月姝,讓她彆繼續添亂。
可惜,他威脅錯了人。
“某人啊,嘴上都能跑火車了,信他不如信秦始皇還活著,正準備複活兵馬俑攻占全世界。”
“嘶!”聽了顧月姝的風涼話,鐘原直覺牙疼…不,是哪哪兒都疼。
尤其是耳朵。
他討饒的哀鳴,“老婆老婆,你小點兒勁,我耳朵疼。”
“疼就對了!”趙欣雙眸圓瞪,“你就知道忽悠我,這都第幾次了?”
“前幾次你怎麼和我保證的?說了不在保密條例限製裡的事兒都告訴我,結果呢?”
“讓你承諾點兒事,真就比登天還難唄,你對得起我對你的關心嗎?”
她越說越委屈,眼圈慢慢溢出紅暈,眼底也醞釀出了淚意。
看著她差點兒被綁架時都沒流的眼淚,這時候流了下來,鐘原徹底慌了神,手忙腳亂的不知道該怎麼哄。
“老婆,你彆哭,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聽我和你解釋。”
“我就是不想讓你聽到月姝出的損主意,真沒彆的事兒,我跟你發誓。”
他將瞞下的,和顧月姝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趙欣。
然後就看到她隨手抹了一把眼睛,嘴角掛上了得逞的笑意。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她這是用假哭逗他說實話呢。
“牛!”顧月姝早已看透趙欣的伎倆,見鐘原終於長了腦子,才向她表達了自己的欣賞。
如果鐘原一直反應不過來,顧月姝會把看熱鬨進行到底。
至於對趙欣的鼓勵,避開他暗中進行就好了嘛,不耽誤什麼。
“謝謝誇獎,對付他這種倔驢,就得出點兒絕招。”
趙欣表示:低調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