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你的積極配合,你的行車記錄儀作為證據的一環,可能要等一段時間才能通知你來拿。”
“這期間如果給你帶來任何不便,還請諒解。”鄭直將錄好口供的顧月姝送出門,滿懷歉意的和她說明了情況。
而他的態度誠懇之餘,更是多了些許麵對其他證人不會有的親近。
“可以理解,到時直接給我個電話就行。”顧月姝不在意的擺擺手,不欲在一個行車記錄儀上和他推搡。
因為比起在意這個,她更想珍惜還沒去報到前的寬鬆日子。
畢竟誰知道進了猛虎突擊隊,她得忙成什麼鬼樣子,磨合期的試探最耗人精力,她要做足準備。
和鄭直道彆後,往前走個幾十米,顧月姝便出了刑偵支隊辦公樓。
多看了幾眼天色,她就要下台階去找自己的車回家吃飯。
可剛把腳抬起一隻來,兩邊的綠化帶裡,突然悉悉索索的鑽出了一堆人,把她麵前的路擋得嚴嚴實實。
攔路的領頭人正是龍飛虎,“我以為你還要有一會兒。”
顧月姝繼續下台階,走到能和他平視的位置才停下,“錄個口供而已,把知道的都說出來,用不了多長時間。”
“倒是龍頭,不去開會討論今天的槍擊案,儘快平複此案的影響,反而在這兒特意攔著我,有何貴乾啊?”
“當然是帶你一起去開會。”鐵行替龍飛虎作答完,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特警隊的教導員鐵行,代號鐵牛。”
“教導員好。”顧月姝先敬禮後握手。
等完成了基本的流程後,才正式自報家門,“顧月姝,代號鳶蝶,教導員可隨意稱呼。”
“月姝?”鐵行試探的喚她。
見她不反感這個稱呼,才笑著道:“歡迎你加入猛虎突擊隊,希望以後我們可以精誠合作。”
其實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在暗自滿意。
因為他覺得顧月姝這麼個小姑娘,大概率不會像那幫臭小子一樣,總給他惹事兒,需要他不定時幫他們掃尾。
但他顯然是低估了她。
甚至不用他等,隻是下一秒,她就把自己的本性暴露了出來,讓他對她有了初步的了解。
“樂意之至,不過我的報到時間是後天。”
“所以在那之前,我還不算是猛虎突擊隊的人,你們一會兒去開會,就沒必要帶上我了。”
顧月姝明戳戳的提醒。
她是一點兒都不想,更抗拒到大會上去,切身的感受龍飛虎和路遙之間的尷尬氣氛。
把私人情緒帶進工作中,在她看來就是不專業。
鐵行驚愕之下,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隻好轉頭看向龍飛虎,寄希望於他可以把人勸動。
龍飛虎接收到他的視線,又感知到顧月姝的反感情緒,不禁皺眉,“你知道自己的任命書已經到了猛虎嗎?”
“拿著你的任命書,我隨時可以命令你提前報到,這都是符合程序的,隻是你真的想這樣?”
顧月姝眯起眼,更煩躁了幾分,“說不通就威脅?”
“不算威脅,隻是想和你做個交易。”龍飛虎認慫似的舉起雙手,“你參加這次會議,我保證在報到時間到來前,沒人會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