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新說是快了,可下發通知,尋找好苗子,體檢篩人,以及對初入乾警行列的地方和部隊人員進行入警培訓,這都需要時間。
所以真正到集結那天,已經是八個多月以後。
這期間,三十幾個省市的刑偵支隊、情報支隊、特警支隊和緝毒支隊聯動,憑借在《信鴿》網站裡摸到的信息,直接殺瘋。
又因為聯合行動的規模過於龐大,涉及到的方方麵麵也過於複雜,還驚動了邊防和武警。
毫不誇張的講,聯合行動的頭三個月,顧月姝就沒回過支隊。
不是在天上飛,就是在地上跑,要不就是戰鬥結束後,隨便找個地方窩著睡一會兒,精神了又繼續戰鬥。
這特警給她當的,真的很有她還是特種兵時連軸轉的感覺,倒是一點兒陌生感都沒有。
也是曾經習慣了幾天幾夜不睡,再加上實力強,她比其他人都能熬。
跟著她行動的特警換了一波又一波,她卻始終堅挺,為龍飛虎他們分攤了不少的壓力。
除此之外,她還幫了刑偵支隊和緝毒支隊不小的忙,算是革命一塊兒磚,哪兒用往哪兒搬的典範。
而任何有價值的付出,都會有其相對應的回報。
等一切結束,彆人要處理各種收尾工作,她則被龍飛虎放了假,還是整整三天假期。
雖然放假回來,她就被他抓起來奴役,讓她全權負責隊內的訓練,直到新訓營開營,但還是值了。
“根據市局和支隊命令,東海市公安局特警支隊,本年度新訓營正式開訓。”龍飛虎站立於警徽之下,親自拉開了新訓營帷幕。
“我是猛虎突擊隊大隊長龍飛虎,也是你們這次新訓營的總教官。”
“你們這些同誌,來自不同的領域,有公安機關各兄弟單位年輕的民警,也有公安院校應屆的畢業生。”
“還有來自海軍、陸軍、空軍,以及第二炮兵、特種部隊和武警特戰分隊的同誌們。”
“你們來自五湖四海,真是人才濟濟!”
“在這裡,我代表猛虎突擊隊的全體乾警,向你們表示歡迎。”
俗套的開場白,俗套的歡迎禮,敬禮後垂下手,終於到了龍飛虎最喜歡,也足夠悲傷的環節。
“那些來自地方和部隊的朋友,雖然你們完成了八個月的入警培訓,穿上了警服,但你們還不是真正的警察。”
“更不是特警!”
“你們眼裡的特警,是什麼樣的呢?”
“我替你們說,”他從高台一步步踩著台階走到人群中,“特彆帥,特彆酷,特彆好玩,特彆神秘。”
嘲諷的笑浮現在他臉上,“現在我來告訴你們答案。”
“真正的特警,是特彆能吃苦,特彆能忍耐,特彆能戰鬥,特彆能奉獻!”
“他們是有著特殊信仰,特殊犧牲的群體。”
“當一個城市,發生最危險的案件,需要的是我們特警,我們沒有退路,因為我們是這個城市,最後一道屏障!”
從人群回到最前方,他重新麵向他們站定,眼眶通紅。
“同誌們,我們全國每年,犧牲掉的公安乾警的人數,是四百多人。”
“四百多名同事,失去了他們寶貴的生命,離開了他們摯愛的公安工作崗位,離開了他們的父母,他們的親人,他們的孩子。”